也是,我势力虽在镇上最大,但保不齐有几个野心勃勃之辈,意图对我行凶!”

 灰鼠背负双手,轻微颔首,半响后又写道:

 “你照常即可,往后我会吩咐你如何做。”

 芙蓉佬点头答应。

 灰鼠没做过多停留,朝门外而去。

 ————

 罗家。

 罗青看罢灰鼠所书内容,思索半响,古怪望了灰鼠一眼,道:

 “你倒是隐藏得深,居然不知不觉中已收下近些日子风头颇盛的芙蓉佬为小弟。

 倒是小看你了。”

 灰鼠得意一笑。

 罗青食指一叩,对着灰鼠脑袋敲了一记板栗,“昨日碰上有不知道甚么玩意儿的东西追,怎么不知道告知我?

 若非我拷问,你是不是准备瞒过去?

 还自作聪明地绕了一圈镇子就以为将它甩掉了!”

 “那女人用甚么能撺掇人的手帕,令芙蓉佬来对付我们,多半就是那追逐你的玩意儿搞得事儿。”

 联系昨日所发生之事,罗青已多多少少猜测出幕后主使,不是那只指使丑汉杀制蜡郎以及李寡妇的黄皮子,

 就是那前几日曾令大耳窿前来的招魂妪!

 罗青记忆中可没得罪过甚么女人,分明是那女子瞎掰,无辜冤枉。

 罗青习惯性婆娑下巴,半响后目光重又聚于灰鼠头上。

 “小灰呐,看来还是要靠你,暂去埋伏在芙蓉佬外宅柳霏那,时刻观察着柳霏动向,与何人接头沟通。”

 灰鼠脑袋一沉,喟叹吱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