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掠过罗青的铜钱以及另外一枚铜钱萦绕招魂妪周身,余下皆被击得断了联系。

 她目光看向金瓜击顶的刑具小锤,阴翳道:

 “诡巧祀器当真不少!”

 这就是罗青的优势所在。

 罗青有知物眼傍身,许多奇怪功效的诡巧祀器都能提前窥探出其能力,以此对敌,那是知己知彼。

 而招魂妪以及其他人,对敌之时,两眼一抹黑,根本无从得知敌人到底有什么手段能力,万一一个不小心,便会身中敌招。

 而胜负往往也只是在那一瞬的未知之中。

 许许多多的斗法战斗,往往没心里想的那么绚烂,而是胜负一瞬间。

 罗青在地上打了个滚,手里多出两枚铜钱,紧紧攥着,并同时朝着掠阵的灰鼠使眼色。

 灰鼠会意,如一道风掠过两人脚下,捡起掉落的三枚铜钱,并抢也似地接过罗青手中两枚,迅速朝远处逃遁。

 这下,招魂妪身上的铜钱便只剩下萦绕其身的两枚以及红绳中尚未逼出的两枚,拢共四枚了。

 招魂妪自疼痛回过神,意识到时,已经晚了。

 她红绳绳头挺起,‘蛇头’探寻,只是平白四处瞎转,找不到半点铜钱踪迹。

 罗青看着恼怒的招魂妪,只觉灰鼠这趟,没白来。

 招魂妪怨毒望来,歇斯底里,嘶哑道:“好个厉害的小子!”

 罗青面无表情,再次双手各掣一把兵刃,淡淡道:“过奖,还要多向娘娘学习。”

 他不着急动手,拖得愈久,他愈有利。

 但招魂妪显然与罗青想的相反。

 她双手又拿出一只剪纸窗花。

 那是一只红喜鹊,站在一美轮美奂的锦簇花团中,仰起脖子,去衔一根枝叶。

 红喜鹊,嫁鸳鸯,婚帷帐,双红喜,挂香囊,还有一根……

 停棺伴宿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