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材无一件,祀力未积攒,可不能再任由胎种蜕变了。

 否则极易造成根基受损或者受到创伤。

 罗青气机趋于平静,守在一侧的灰鼠察觉到动静,屁颠屁颠走近前来。

 罗青睁开眼,望了望外面天色,问道:“我修行了多久?”

 习惯于手脚嘴巴一股脑说话的灰鼠伸出两根指头,“两日喽!”

 一次突破自是用不得任久,但罗青此次不是寻常的破镜,胎种势如破竹地凋镂,一个劲停不下来,之后废了大劲压下冒头的境界,再又巩固境界。耗了不少时间。

 因此一眨眼,两日光景倏然而过。

 罗青站起身,感受着体内鼓胀如龙的气机,攥了攥拳,此次进步颇大,若是再碰上丁冠,纵是其人巅峰时期,也能与之相敌。而百晬之境的祀修,也可试试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