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真正的从彼此的世界上消失了,可能不会再有第二个一百年再让人等待了。
宁川是咬着牙,看着姜洛凝踏入撕裂的空间的,鬼知道在姜洛凝离开以后,他哭了多久。
只知道,等他恢复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这一次,就是一辈子了。
宁川低头,看着姜洛凝留给他的画,上面有三个人,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是姜洛凝,中间站着一个俏生生的小女童,才五六岁的年纪,很像姜洛凝,也像自己。
这是姜洛凝亲手画的,复制了一份,留给宁川做纪念。
宁川看了一眼,把这幅画,记到了心底。
“不知道我那未曾出生的孩子,是不是也这么可爱,这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