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三年以来,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闷头修炼。

 大皇庭剑气,就是在这个时间段,被他修炼圆满,由左辅剑气、右弼剑气熔炼为一大皇庭剑气,所向披靡,斩伤了叶济明的一臂。

 当然,此时的叶济明相较于徐行,也不值一提了。

 “这位施主……”

 “请问有何要事拜山?”

 练石山下,书生打扮的徐行被山脚下的一个小僧弥拦下。这个小僧弥年岁约莫二十左右,并不认识以前智行的容貌。

 而来到天龙寺的徐行,自然也不会刻意骄狂。

 他以法力更改了自身的气息,也相应的对自己的样貌做了一些伪装。

 休说是这小僧弥,哪怕是法慧禅师当面,若感知不到他的明王体,恐怕也只会认为他是其他人,而非逆徒智行。

 “在下素来敬仰佛门……”

 “听闻天龙寺藏书阁中所藏佛经是天下一绝,故此特意千里迢迢而来,抄写经书,好自读之。”

 徐行随口就找了一个理由。

 他这个理由极其合理。

 炎朝的读书人不乏一些喜好佛经之人,以禅理释儒家经义。所以读书人拜寺,入佛寺的藏经阁抄写佛经,用来自读,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

 当然,事后这些读书人,也往往给寺庙捐一些香火钱。

 能读起书的人,还有闲心抄佛经,基本上非富即贵。

 “施主是信佛之人……”

 听到徐行这番话,小僧弥面色稍缓,他对徐行施了一个佛礼道:“施主,鄙寺最近正在修缮,不方便接待外客,还请施主暂回。”

 “修缮?”

 徐行眉宇一挑,暗道里面定有玄机。

 他沉吟一声,“不知贵寺还要修缮多久,在下于贺州租借了宅院,若久待,难免耗费太多。还请比丘告诉在下。”

 和尚,这个称呼可不能乱称呼。

 和尚是对佛门中人的尊称,只有一定资格,堪为人师的人,才能被称为和尚。

 而比丘就随意许多了。

 只要是受戒满二十岁的男性出家人,就能将其称呼为“比丘”。

 “这……”

 小僧弥犹豫稍许,“法证主持说了,闭寺至少五年。如今是第四年。施主若要来我寺,至少得明年花开之时才可。”

 这等事,也不算什么秘事,在贺州知道的人不少。

 毕竟天龙寺是贺州香火最盛的寺庙,闭寺之后,影响不小。

 “法证主持……”

 徐行咂摸了这一句话的意思,然后对小僧弥拱了拱手,转身朝山脚下走去。

 他“师父”法慧禅师并非是天龙寺主持,只是天龙寺的长老。

 地位在法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