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瞪着一双快要哭出来的眼睛,不明所以地看向兔子。

 “你以为眼泪有用吗?当然,眼泪有时候会变成咸湖,但这只是有时候,眼泪不总会有用的,它更经常只是变成没有。”

 兔子解释了一句。

 少女困惑地摇摇头,有一滴不知道是因为打哈欠还是真的被吓哭了的泪珠子,挂在她的下眼睫上,欲坠不坠。

 也正是因为她的迟钝和兔子没完没了的絮叨,一排扑克卫兵从四面包抄了过来。

 红桃三和黑桃三各五张组成的扑克牌士兵,每张手里拿着一杆或红色或黑色的长枪,团团把少女架在中间,令她动也不敢动弹一下。

 看到这些奇怪的士兵,少女终于开口说出了醒来以后的第一句话:“你们是谁?”

 兔子又甩了一下右手,口哨重新变回了怀表,因为卫兵已经包围了罪人,现在它已经不需要口哨了。

 它像个假装洁癖的绅士一样,弹了弹胸前的衣襟,并挺起小小的胸脯,响亮地说道:“我是谁?这是个好问题,我当然是彼得。那么现在轮到我提问题了,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