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你这一躺下,好些人都开始闹腾了,外人闹,里面的人不服,就连京城的那位都懒得收我们的礼了,世态炎凉啊。

 不过你放心,有女儿在,一定守住您辛苦打下的这份基业。

 你也别怪女儿心狠手辣,把以前跟着你的那些兄弟们给收拾了。我若不动手,他们迟早要动手,先下手为强终归是好的。

 如今就剩下一个海叔,他太精明了,我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正说着,房间门推开了。

 是今日在酒楼被冷歆楠收拾了一顿的何甲,顶着猪头脸,那张本来就很恐怖的脸愈发难看。

 “把你的丑脸给老娘遮起来!”

 冀秀婉冷声道。

 何甲不敢造次,连忙忍着痛将面具戴起来。

 冀秀婉这才缓了脸色,给父亲认真擦拭完身子后,也懒得去外面了,双手撑着床,弯腰,对何甲说道:“老娘心情很差,让我先开心一下。”

 然而何甲却苦笑道:“被姓冷的那女人打成了内伤,现在功法运转不起来。”

 “废物!”

 冀秀婉脸色难看。

 回想起今日在酒楼的一幕,攥紧了秀拳寒声道:“以为有个好兄长就可以目中无人,既然她想跟我斗一斗,那我就给她点教训!”

 “要杀了她?”

 何甲心中一喜,问道。

 冀秀婉一把抓起旁边的凳子砸在男人身上,骂道:“你看老娘是傻子吗!?”

 何甲不敢躲,任由凳子砸在身上。

 “怎么教训,我心里有数!不需要你来教!”

 “是,是。”

 “真是废物一个!”

 冀秀婉冷哼一声,感觉心中郁气难消,走到门前对丫鬟说道,“去叫点人过来。”

 丫鬟了然,匆匆离去。

 很快,七八个大汉进了屋。

 ——

 晨光赌微,太阳还在地平线后面懒洋洋地不肯升起来。

 心情大好的李南柯哼着小曲儿,继续给夫人准备早餐

 ——油条,卤蛋和豆浆。

 昨晚真是意外之喜。

 没想到一向矜持的夫人热情起来完全挡不住,那一吻差点没把他活活憋死。

 最后缓过劲的李南柯直接反客为主,来了个法式浪漫。

 而且连续吻了好几次。

 敌人的堡垒已经被攻破了第一道关卡,后面的还会远吗?想到这里,李南柯不禁嘿嘿笑了起来,开始畅想未来了。

 果然适当的给妻子一些危机感,还是有效果的。

 等了半响,也不见妻子出屋。

 有些担心的李南柯去敲门,却听到洛浅秋说要多睡一会儿。

 李南柯明白对方这是害羞不想出来,毕竟平日再如何澹定也是女人,有脸的。

 男人也就不再调侃,随便吃了点就出门了。

 但还没到夜巡司官邸,一位较为面熟的女护卫忽然拦住了他。

 “李师……李大人,长公主有请。”

 女护卫恭敬说道。

 不远处的路边还停着一辆精致的马车,门帘拂动,隐约可看见一道纤美苗条的身影。

 不用猜也知道,长公主白如玥在车上。

 “海鲜大餐又来了。”

 李南柯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