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媳妇,有你当我的后盾,我不怕任何敌人。”

 “不要随便去招惹别人,但如果别人敢招惹你,给妾身好好怼回去。”

 “没问题。”

 “小兔姑娘的吻怎么样?”

 “啊?你说什么?”

 李南柯愣了愣,旋即无语道,“不是吧夫人,你真把我当成采花贼了?行,今天我去尝尝,回来立马告诉你!”

 女人美眸紧紧盯着男人俊朗的面容。

 一只手放在了对方的心口上。

 男人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苦笑和不耐,还掺杂着不被信任的恼意和无奈。

 男人的心跳也很稳。

 片刻,洛浅秋收回了手掌,柔声笑道:“好啦相公,妾身跟你开玩笑呢。”

 “放心,这不会是玩笑,我今天绝对会去亲的。”

 李南柯一本正经的说道。

 意识到丈夫可能真的生气了,洛浅秋主动踮起脚尖亲了对方的嘴唇一下,放软了态度,“妾身错了,要不相公打我一下吧。”

 说着,便抓起男人的手朝自己脸上打去。

 李南柯连忙抽回手,望着女人捉狭的表情,无奈道:“晚上回家一定好好说教你。”

 “那妾身就静候相公了。”

 洛浅秋敛衽垂首,如侍女般福了半幅。

 难得看到对方小女儿般调皮的模样,李南柯脸上的恼意彻底散了,化为宠溺。

 又说了几句,男人便离开了小院。

 出门的那一刹那,李南柯大口大口的喘气,心怦怦的狂跳,差点窒息。

 奶奶的,幸好猜到对方要试探。

 夫人这段位,没点真本事真不好对付啊。

 李南柯离去后,洛浅秋又恢复了往日一派清冷的模样,坐在椅子上开始分析。

 跟小兔子到底亲了呢?

 还是没亲?

 但最终女人还是没能分析出答桉。

 姑且认为清白的吧。

 洛浅秋自嘲似得笑了笑,将桌上的碗快收拾进厨房。看着院内悠然的鹅姐和龟爷,女人内心又涌现出几分烦躁。

 就如李南柯猜测那样,这些天她的心情真的差到了极点。

 晚上独自睡觉时,感觉很迷茫。

 仿佛夫妻二人的感情如那柳絮般飘忽不定。

 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管的紧了会惹来丈夫反感,管的宽了,家里那张大床恐怕都不够挤的。

 总不能继续多牺牲自己的“身体”吧。

 曾经的她很自傲的以为,自己可以轻松拿捏住一个男人,现在想来是自己异想天开了。

 当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就注定扮演了输家的身份。

 “鹅姐啊,心情真的好烦,你说怎么办。”

 洛浅秋摸了摸鹅姐的修长脖颈,说出的话却森冷的可怕,“好希望能出来个恶人,让我杀了放松一下心情。”

 洛浅秋并非是嗜杀之人。

 但身为鬼神枪,杀过的人自然不少。

 当心情十分糟糕的时候,这确实不失为一种释放情绪的方法。

 现在若是能冒出个修为不错的恶人,让她好好收拾一顿,憋在心头的情绪估计会释放不少。

 可惜居住在这里,不可能有恶人满足她的心愿。

 也不可能有昔日仇家上门。

 真的好烦。

 “要不提前去无缺阴阳门,找七道真人再打一顿?在对方宗门好好闹腾一下?”

 洛浅秋内心暗暗盘算着。

 但犹豫了片刻,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路程有点远。

 “鹅姐,咱们打一架吧。”

 女人恳请道。

 正在惬意梳理着毛羽的鹅姐差点炸毛。

 直接飞到了池塘里游得远远的,不再理会这个情绪不稳当的疯女人。

 你心情不爽,找我做什么。

 “龟爷,要不——”

 扑通!

 龟爷也跳进池塘没影了。

 洛浅秋握紧了粉拳,狠狠将一块置放于小假山的石块砸成粉末,又抓起一块铁板,生生折成两半。可能不过瘾,又揉成了一团。

 感情的一团乱麻虽然不至于让她失控,但真的憋的慌,好想打人。

 丈夫来了,她又得维持贤惠的模样。

 这么下去迟早要疯。

 努力抑制住心中沸腾着的情绪,洛浅秋仰起玉白的下巴仰望着天空,深呼吸了几次,便进入厨房安安静静的洗碗。

 算了,忍一忍吧。

 今晚大不了跟丈夫睡一张床,慢慢的牺牲一下。

 或许心情也就不那么糟糕了。

 将碗快洗完,洛浅秋看着天色还不错,准备拿李南柯换下的旧衣服清洗。

 走至院中时,女人脚步蓦得一顿,不觉蹙起了弯眉。

 她看了眼远处池塘的鹅姐和龟爷,闭目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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