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算问卦,逢凶化吉,二位可想算一卦?”

 老汉扫了他一眼,连话都没接,继续往门外行去。

 “诶诶,别别别,小道今日方才开张,尚无进项,这一卦不收钱,如何?”

 一听免费,老汉终于停下脚步:“算算?”

 他在顾怜的搀扶下坐到了算桌前。

 “施主要算什么?”

 “算生死。”

 咳咳咳。

 在旁边喝水的林守直接呛住了。

 这老头真硬核。

 可是顾怜却仿佛在预料之中,一本正经地抓起一把朱砂,缓缓在桌面上撒起来。

 林守感觉不对劲,赶忙拨动算盘。

 这老人死在当日的概率。

 一成一。

 老人三日内死亡的概率。

 三成二。

 老人十日内死亡的概率。

 九成九!

 恰好顾怜也撒完了朱砂,抬起头说道:“大凶啊,老爷子。”

 林守满脸鄙夷:这会不叫施主了?合着大凶就先跟人家划清界限是吧。

 不过他有些小人之心了,顾怜继续说道:“但不是不可解。”

 听到这话,老汉想问,但那中年男人直接开始冷笑:“道长不妨直说,需多少银子?”

 顾怜两条眉毛一竖:“若这位施主作此等想法,那小道便不留了。”

 老汉却和男人有了不同想法,连忙赔罪:“道长莫怪,道长莫怪,他年纪小不懂事。”

 林守和宋小婉在旁边只翻白眼,那男人少说也三四十了,比他俩加起来年纪还大。

 顾怜稍稍消气,说道:“哼,小道便直说了,施主你们村里糟了灾殃吧?”

 老汉连连点头,中年男人却不以为意,认为这只是套路。

 顾怜又说:“这灾殃,恐害人性命吧?”

 “对的对的。”老汉目光恳切。

 中年男人则更加不屑,既然刚才都说了测生死,这不是废话嘛。

 顾怜说着,站起来向侧面踏了一步,手中连连掐算,然后猛然回首:“灵魅作祟,是也不是?!”

 上一秒还满脸不屑的中年男人,在这一秒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求道长救我全村性命,郭均当牛做马,必报道长恩德。”

 林守则在旁边暗自感慨。

 能屈能伸,是条汉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