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人。”

 林守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问题,连忙领着所有人往半山腰祠堂上去。

 郭均也没想到,自己这三爷向来喜欢口吐芬芳,脾气极差,居然就这么同意了,心想也是,这药铺的伙计看上去年纪轻轻,但拿起刀来像模像样,感觉也不是一般人才对。

 十来人抵达祠堂后就关上了大门,点上了油灯。

 如今的郭家村大多姓郭,外姓很少,但郭长富作为最长者,也还是叫他们都进了祠堂。

 林守心想好在没有什么外人不可进的规矩,否则也麻烦。

 郭均这时候凑上来问道:“小伙子,敢问道长何时才能除却怨灵啊?”

 林守双手抱在胸前,夹着那把腰刀,随意地说道:“没说他是去除灵的啊,主要是我们进屋之后发现那东西逃了。”

 “逃了?!”

 听闻这个消息,郭均立刻紧张起来。

 他忐忑地将消息告诉几个老人,最后郭长富走过来问道:“小伙子,你说那怨灵已经不在屋中了?”

 “是啊,我们亲眼所见,她把安魂香的灰烬都带出去了。”

 “这不是胡闹嘛!”

 在旁边偷听的另一个老头压低声音斥道,“把我们集中在一起,好叫那怨灵一网打尽?”

 “就是,瓮中捉鳖。”

 “连锅端!”

 几个老人不知何时都凑了过来。

 林守不在意地摆摆手:“几个月的怨灵而已,我们这么多人的阳气在,她必不敢来。”

 郭长富吸了口气,欲言又止:“那怨灵应当不怕阳气。”

 “何出此言?”

 “丽娘死时,可能,可能有孕在身。”

 “但也不一定,那时还没请郎中号过脉。”

 我就知道有幺蛾子。

 林守在心里抱怨一声,这帮人之前说个事情也说不清楚,这么重要的信息都不交代。

 抛开其它不谈,他先在心中拨动算盘。

 怨灵袭击郭氏祠堂的概率。

 七成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