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恩继续说:“另一位,则是咱们镇凶司迎州镇守隋武隋大人。”

 镇守,即是镇凶司在各州的最高长官,也是赵山海的顶头上司。

 林守奇道:“你不是说京里总司要来人吗?”

 “嘿嘿,我就一粗鄙武夫,料不对也正常嘛。”段承恩倒是个厚脸皮。

 “那这京城都来人了,刺史大人不来一遭?”林守又问了一句。

 段承恩面露尴尬之色:“传法监与咱们镇凶司向来不对付,左副卿乃京中特使,隋镇守是地方大员,时常针锋相对,刺史大人权衡再三,这个,前两日找借口溜了。”

 若换别人,他自然只会说刺史事务缠身先回迎州城里去了,对自己人才如此直言。

 林守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刺史都扛不住溜了,自己该不会被卷进什么斗争吧。

 见他沉吟不语,段承恩笑道:“不必担忧,咱们这些小角色,哪里入得了那些大人法眼,估计就是随便问几句,走个过场了事。”

 林守一想也是,只要我够烂,别人就懒得拿捏我。

 随后,段承恩又给二人讲了些规矩,大体上是问什么答什么,不要多言,不要多看,之后就没什么了。

 次日一早,林守便和顾怜前往镇凶司,等候多时,赵山海领着段承恩还有几个奔赴过八里山的百卫一齐出现。

 “林守,哈哈哈哈,这次你可是破获平生会大案的关键人物,左副卿和隋镇守都说要好生和你谈一谈呐。”赵山海的声音传遍走廊。

 林守面色一僵,看向段承恩:你不是说入不了那些人法眼么?

 后者同样尬住:他们也没在我面前提过要专门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