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小事。”

 许如强满面春风,叫人牵来一匹马分给顾怜,一行人押着怀阳往三侠镇方向行去。

 大兴镇那乡绅看着离去的背影,喃喃嘀咕道:“听闻刘坤元事发,我道三侠镇无人主事,莫非现在换成了那个什么林先生?若哪日路过,倒可以去拜会一番。”

 ……

 松树店。

 “顾道长,松树店老少几百口给您磕头啦。”

 “使不得使不得。”

 顾怜赶紧把欲行大礼的村民拦下,“这八十两银子和一贯钱本就是各位的,如今物归原主罢了。”

 众人千恩万谢,将他和一众官差送了好远才停下脚步。

 许如强心情却有些复杂,他平日缉凶捕盗,对寻常百姓不甚在意,若是自己处理,这八十两大概就揣进荷包了。

 不过共济堂如何行事也与他无关,如今看好林守的前途,自然不会多言。

 顾怜直到此刻才终于收获了一桩因果,心道来三侠镇果然没错,到如今,八里山的因果最大,这一桩若只是诛灭精怪,那就仅仅是蚊子腿,甚至可能并无进益。但为百姓寻回被骗的银两就不小了,那可是松树店几百口人的愿力。

 到三侠镇口,与许如强道别后,他回到了共济堂。

 “哟,小顾,怎么样?”

 “解决了,很顺利。”

 顾怜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番,

 林守点点头:“什么时候需要去找下一个?”

 “再等等,我感觉要破境了,很急。”顾怜甚至顾不得多讲,急匆匆地跑回了房间。

 林守有些好奇,隋歆给他解答道:“无剑观的因缘自在道法,跟咱们武夫的路数不一样,所涉因果愿力够了,便要即刻破境,不可错失机会。”

 “这个道法厉害吗?”林守问道。

 “应该……厉害吧?”

 隋歆犹豫道,“反正他们那极少有人练成,我听说好像从老观主那一代就没人练了。”

 “因为寻找机缘不容易?”

 “嗯,如此难练的功法,观主还要叫这小师弟来练,我猜测应当是有过人之处。”隋歆说道。

 林守也深有所感,哪怕他有算盘,也一样不容易替顾怜找到方法,连着算几天才好不容易能算出一桩。

 况且,如怀阳那事一样,但凡再晚几日,罪魁祸首跑了,松树店的人散了,那么因果也就不见了,确实不易。

 他想着。

 我若是把小顾养得白白胖胖,到时候无剑观总不好一点表示也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