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刘坤元有些癫狂地笑起来,“刘某富贵一生,岂可在牢狱中镣铐加身,与那痛快不痛快有何关系,小姑娘你看轻了我。”

 隋歆冷笑道:“要我看轻,你也配?”

 林守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眼睛依然盯着刘坤元。

 隋歆见他认真,也郑重起来:“你一定要杀了他?”

 林守又用同样微弱的幅度点了点头。

 隋歆叹了口气,独自走到了一旁:“算了,随便你吧,反正他也不是平生会的正式徒众。”

 林守在刘坤元身旁蹲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凑到自己跟前说道:“我再问几个问题,老实回答,就给你个痛快。”

 “嘿嘿,你问。”

 “灵真药行是否知道此事?”

 “他们报的信,自然知道。”

 “除了那个叫柴延谨的,还有别人么?”

 “当日通知我们老宋要进城的,是另一个管事,叫什么……王太盈。”

 “好,我这就送你上路。”

 ……

 林守本来是打算将所有缉凶令都完成了再回县城,但此刻改变了计划,因为现在多了三个人要处理,那就是吴甲为首的小山村三人。

 这几个哥们儿被车队幸存的小孩看见了脸,跑不掉,又上了缉凶令,必须回去交代,好在山贼之事乃是误会,shā • rén 的并非他们,罪不至死。

 林守在路上跟几人交谈。

 “你们当初收钱的时候,就没想过这种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吗?”

 吴甲苦笑道:“怎么没想过?穷啊,咱们这村里的境况您也见了,地不肥,又偏,实在过不下去啊,别说他们,我家里三个娃都不好养活,不收钱不行啊。”

 “你见他杀了车队那么多人,却还是将他冒险藏匿,就因为那每年的五十两银子?”

 吴甲还在絮絮叨叨:“这么多年了,我们一共收了好几百两,总不能昧着良心把他交出去吧。但是这几日村里也有争论,毕竟他杀了人。”

 林守对他们的心路历程不感兴趣,但是他很喜欢收了钱就一定要办事的思维,于是问道:“若我能替你免去罪责,来替我做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