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无良不在意地抹了一把伤口渗出的血:“功法就是这样的。”

 他草草解释了一句,却没多说。

 林守没继续问,从容锁中掏出一瓶止血药丢过去,然后走到李无才的尸身旁,蹲下去摸索一番,除了一张绑在胸口,密布灵纹的铜镜,再无其它东西。

 他拨动算盘,在李无才死去之后,算起来轻松了许多,很快就找到了此人藏匿随身物件的地方。

 这是一间破败的祠堂,架上的灵位之类,应当是随着村民离去而被带走,如今空空如也,只有被扫到角落的灰尘,熄灭的火堆,还有搭在墙边的衣物。

 不用多加搜寻,就看到角落里放着一个脑袋大小的木盒,上面还搭着一个包裹。

 林守乐呵呵地去将包裹打开,直接就看到厚厚的一叠银票,非常朴实无华。

 熟稔地清点一番,发现都是面值极大的百两五百两,细数之下,竟有九千多两,将目光移向包裹下的木箱,看来其中装的才是展华宗的重宝。

 他有些期待,会不会还附带了些别的宝贝呢?

 将上面未锁的铁扣拨开,掀起盒子一看。

 “账本?!”

 林守傻眼了。

 他有几分嫌弃地将东西拿起来,随手翻了几页,目光顿时就变了。

 其中门道,换个外行不见得能看懂,但他是专业的,有些条目一瞧就有不晓得问题,成千上万两的白银流向了奇怪的去除,虽未载明究竟是给了谁,但结合州官那边下令的态度,也就不难思索。

 林守叹了口气,将账本放回木盒,又将木盒贴身存放,然后从银票里抽出二千两给申无良:“你shā • rén ,我找人,你要修为,我要钱,别嫌少。”

 申无良并不计较,接过银票,皱巴巴地就塞进怀里。

 “走吧,带上那人的脑袋回去。”

 两人从水寨村出来,回到了附近那个烧饼铺,进山出山,又是一阵厮杀,腹中饥饿,便在路边找了个地方吃点东西再上路。

 店家热络地招呼二人,殷勤问候了好一阵,回到后厨转眼就变了脸,低声对媳妇说道。

 “外面那人面相凶恶,浑身血污,我看像日前传的那个逃犯?快,快去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