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名下的所有业务都在井然有序地运行。

 直到最近才横生波折,这日午后,一骑快马匆匆闯入三侠镇,在经过共济堂门前时掷出一根飞针,将一张纸条定在了门楣上。

 离九听到铎的一声,出门查看时,那人却已经走远,只有还未落下的尘埃飘散在街上。

 很快,小妖拿着纸条跑进后院找到了林守。

 “糟了!糟了!林先生,货队又出事了!”

 林守将他手中的纸条接过来,之前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

 [吴聪在我手上,八百两银票,松树店向东七里松树林中漆了白圈的岩石下,三日内不见,便撕票。]

 吴聪是无名山村的人,与吴甲是表亲关系,由于办事得力,也在灵济到家的编制内。

 林守说道:“去准备钱,按他说的做。”

 离九瘪着嘴问道:“真给钱啊?”

 “不给他们可就shā • rén 了。”林守理所当然地说道。

 “可是,你不能叫人去把他们,把他们抓回镇凶司吗?”离九问道。

 林守笑起来:“我都不知道是谁干的,怎么抓人回镇凶司?”

 “除了灵真药行的人还能有谁?我都知道!”离九急了。

 然而林守已经拿着纸条走出了共济堂,并没有接这话茬儿,而是去货行牵了自己常骑的那匹马,然后单骑飞奔至县衙。

 他没有经过通禀之后进去找王恪礼或者徐经义,而是直接敲响了鸣冤鼓。

 被带进公堂之后,王县令都傻眼了:“林守,怎么了?”

 林守无辜地看着他:“我的货队又被劫了,本月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