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

 苏如晦将折扇在手上一拍,“东家说了,你若如实禀告,这些都是你的。”

 林守眼中并无喜色,他知道,连命运的馈赠都会在暗中标好价格,更不要提一个行事冷酷的商人。

 果不其然,苏如晦继续说道:“但你收了东西,就算是东家的人,必须满足他一个小小的要求。”

 林守问道:“我能否选择不收呢?”

 苏如晦笑而不语。

 林守早有预料,轻笑道:“请讲吧。”

 “哦?林先生好像很洒脱嘛。”

 “有一句说一句,那位东家虽则强势,但有他在身后,也未必是坏事,林某一直信奉的是,风险与收益是相关的。”

 这句话实在是太露骨了,几乎就是在说那东家不安好心,但苏如晦听后,笑得前仰后合。

 “妙啊,妙啊。”

 他停下来擦了擦眼角,“既然如此,咱们就是同僚了,你且等着,我回去将事情禀报东家,不出数日,就会有人来告诉你,他的要求是什么。”

 ……

 镇凶司大牢中。

 一串钥匙的声响回荡在过道间,最终停在了一间牢房门口。

 柴延谨披头散发地躺在地上,听到房门被打开,刚想睁开睡眼,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感到脖子上一紧。

 “林先生让我带话,你的命他保不了。”

 “咳……呃……”

 挣扎渐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