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坐下之后,手腕、手肘、脚踝、膝盖全部都被铁环扣住,动弹不得,房间里涌入了数名官差,有个百卫,但不见千卫身影。

 “桉犯林守,你仗着修为,在县城里当街shā • rén ,可认罪否?”

 其中一个狱卒将夹趾头的拶子往地上一扔,威吓道。

 “官长明鉴,并非林某主动行凶,实在是那些人暗中埋伏,想之林某与死地,反击乃是不得已而为之,况且也没有下死手。”

 林守知道这些人不安好心,分明是故意想让自己认罪,但也不会这样简单就认了。

 狱卒冷笑一声:“你没下死手?那些人可是全都死了。”

 林守抬眼:“官长下手可真狠呐。”

 如果对方说得属实,那就是将幸存的那些刺客都灭了口,顺便让自己罪加一等。

 狱卒怒道:“还敢胡言乱语!”

 他将地上的刑具捡起来,套住林守的十指。

 “先让你尝尝厉害,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这般嘴硬。”

 说罢,他和另外一人站在林守两侧,一起用力拉动拶子上的绳索。

 木棍勐地被拉动,发出哗啦一声,林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只忍了片刻,便将手指一抖,罡气外放。

 哗——

 牵引木棍的绳索被震断,碎了一地。

 后面的狱卒唰地抽出刀,房间里杀气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