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手背在身后,一扫平日的活泼,威严尽显。

 “你和徐有怀全都低估了林守在迎州的影响,如今,高阳、硫县、葫茵、焦县之内,各乡镇都是民怨沸腾,纷纷要求你们立即将人释放。”

 “如果他果真有罪,自然无所谓,可他究竟是否触犯大乾律法,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此刻,迎州邢刺史所发书信应当已到了节度使杨大人署衙,悔过坦白是你唯一的机会,若能惩治幕后凶犯,或许能留你一命,若你仍是执迷不悟,哼,谁也保不了你!”

 说完,她冷冷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宋友。

 “呵,呵呵呵。”

 骁卫颓然跪了下去,“我就知道,那位镇守与白龙斋等人牵连勾结,早晚便要出事……”

 ……

 林守走出了牢门,被许久不见的阳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

 “你怎么样!他们在里面有没有用刑!”

 沉虚不复平日的散漫,走上前时,眼中有些愠怒。

 林守摇头道:“无妨,他们刚开始想用刑逼我在认罪供状上签字画押,不过看到了河西藩镇署衙的牌子,便打消了念头,后来想直接杀我灭口。”

 他将在狱中的经历简单讲了一遍,众人都感觉一阵后怕。

 林守笑了笑:“这不没事嘛,你们准备一下,白龙斋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咱们也该有所回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