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乾盛皇帝,两个人单膝跪地,请皇上安。

 随后,他们两个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皇上,本次恩科考试,一共三百名额,全部都已经落地。”

 “但是.......”

 张丞相看着乾盛皇帝,犹豫半晌。

 乾盛皇帝见状,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但说无妨!”

 “皇上,臣有罪,罪该万死!”

 张丞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靠在地毯上面,不敢起来。

 乾盛皇帝见状微微皱起,心头一跳,知道准没有好事情,“先起来说话,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是折子!”

 张丞相递上折子,小黄门的接过折子,拿给乾盛皇帝看。

 乾盛皇帝看了一眼折子之后,越看越是心惊肉跳,怒斥道:“你们就是这么监考的吗?你们看看,这些都是什么?”

 “三百人的名额,全部都是南方的学子,你说说这里面有没有问题?你在湖弄我还是在湖弄天下人?好你个张全,你就是这么办事情的吗?”

 雷霆怒火,席卷整个南书房,众人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皇宫里,乾盛皇帝怒不可遏,将手中的折子扔在了地上。

 负责这次主考的张全吓得直冒冷汗,哆哆嗦嗦地从地上捡起折子,说道:“皇上……微臣身为主考官,没能尽心尽责阅卷,犯有失职之罪……”

 “这绝不是简单的失职!而是有科场舞弊的重大嫌疑!”

 乾盛皇帝指着张全,厉声斥责道,“三百人的名额,竟然没有一个北方学子,难道说整个大乾的天下也就只有半壁江山了?张全,你敢说你们作为主考官没有问题?”

 “陛下,这件事情还真的没有问题。”

 张全知道自己要是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不出来解释一二,只怕今天这一关怕是很难过去了。

 当即,张全便是给乾盛帝分析起来,说道:“这次的阅卷由儒林的诸位大人物阅卷,朝中的大人物们也都有参与,正因为是我们来阅卷,这才是最公平的阅卷。如果北方学子得到消息,请动圣人裁决,那才是麻烦事情。”

 “这是南方学子和北方学子的试卷,我也一并带来了,还请陛下圣断!”

 张全随后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抽出卷宗,将其交给了乾盛帝。

 乾盛帝打开卷宗,浏览起来里面的内容,不由得皱起眉头。

 许久之后,他心头也是微微滴咕起来,“怎会如此呢?”

 盖因为这件事情的确是没有科举舞弊的嫌疑,南方学子全部都是真才实学的考上来的。

 这就是麻烦啊!

 “封存起来,谁也不告诉,重新拟定一个名单,调整一下次序。”

 “此事封口,不允许任何人外泄。”

 乾盛帝终究还是老了,要是还年轻的话,他指不定就要借题发挥,打压一下朝廷里面的大臣,只是现在他气力不足,年岁已高,常年承载龙脉国运,身体的损耗亦是不小,因此,他在对待这件事情上面终究还是服软了。

 “张礼,你又有什么事情?全都一块儿说了吧!”

 乾盛帝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终究是帝王心术,看向下面跪着的张礼,心头琢磨起来,难道又是坏事?

 “启禀陛下,九旗科举那边儿出了事情。”

 张礼随后将事情的原委说出来,震惊了众人一整年。

 “什么?竟然有这等事?”乾盛皇帝也是吃了一惊,追问道:“你可曾亲眼看到那些试卷?”

 张礼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是听南书房的一位同僚所言,是他亲自誊抄的试卷。”

 在古代,每次科举考试都由皇帝钦命的主考官负责,其中阅卷、评选的大权,都由主考官亲自施行,皇帝一般不会越俎代庖、越权干涉。

 但这次,乾盛皇帝等不及了。

 因为,他心里面知道,这也许就是他最近这些年举办的最后一次科举考试了,而且科举考试涉及官员录用,关系到国家人才选拨,是头等大事,于是派人火速去到南书房,将那些卷子取来,自己亲自过目。

 这一看,乾盛帝也是瞠目结舌!

 整篇答卷,不过才八百多字,可细细数下来,竟然找出了三百多个错别字!

 也就是平均两、三个字里就写错一个!

 “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文章?连基本的文化常识都没有,竟然被选为前十名?”乾盛皇帝大怒,勐拍桌子,“通知主考官柏俊入殿,我要当面问他!”

 “陛下,锦衣卫密探来报,说九旗子弟的独门科举,出现了重装考试院的事情,起因是因为有人科举舞弊,被人抓住痛脚,纠缠起来,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又是一个噩耗由锦衣卫那边传来。

 顿时,还未等到主考官柏俊进来,乾盛皇帝就怒火攻心,晕死了过去。

 “不好了,陛下昏过去了,快来人,请张太医过来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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