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声过后,又渐渐恢复了平静。

 陆闲庭和何安下在一楼,亲眼目睹这一切。

 何安下十分不解,道:“师兄,师父说他会处理,吵一架这就处理完了?”

 陆闲庭叹道:“不然呢?一个是他弟弟,一个是他妻子,出了这种事情,让他怎么办?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真闹得沸沸扬扬,师父不免名声扫地。而他弟弟和妻子,都得浸猪笼。最好的处理办法,便是禁足,让他们以后不再相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如此一来,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两个狗男女了,这个世道怎么会这样,师父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要遭受这种罪?”

 “这便是黑暗了!如果你经历了师父这样的事情,仍然愿意当师父这样的好人吗?”

 “我。。。我不知道。。。”

 “好好想一想吧!”

 这一夜,何安下又迷茫了!

 但陆闲庭可不迷茫,陆闲庭深深的知道,事情不会到此为止,以崔道融的性格,一直要作死自己为止。

 如果没有陆闲庭的参与,崔道融最终会指使玉珍对崔道宁下毒,而后两人都被何安下沉船湖底。

 对于这样的人,陆闲庭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如果天不收,何安下不收,那就他来收。

 在陆闲庭的观念之中,偷情罪不至死,但毒杀兄长毒杀亲夫,这就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