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心川这话一出,周西宇当即就明白了,为何彭七想杀他。

 他刚才把彭七的父亲彭乾吾打成重伤,彭七这就来为父报仇了。

 报应来得真快啊,若非赵心川把彭七的子弹给卸了dàn • yào ,他刚才就死了。

 “赵师侄,既然你是彭师兄的弟子,又为何要救我?”

 陆闲庭接口道:“周前辈,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不是他要救你,而是我要救你,因为我想拜你为师,学习猿击术。而且,赵兄也已经跟彭乾吾恩断义绝了,如今听命于我。”

 “原来如此!小兄弟稍待,待我处理完与彭师侄的事情,再来与你分说。”

 “周前辈请!”

 彭七倒也有些硬气,开口道:“是我自己要来杀你的,不是我爹指使的。你要怎么对付我,我都认了。我爹已经被你打成了重伤,希望你能够放过他。”

 周西宇叹道:“打伤彭师兄,实非我所愿!这猿击术本就是师父传给我的,如今还给你彭家,也是理所当然。你回去告诉彭师兄,该说的话,我已经跟他说过了。另外再告诉他一句,武术,不是一家之武术,而是天下人之武术。我也是多年之后才明白师父的用意。你爹认为我不会把猿击术还给你彭家,未免把我看得太轻了。”

 彭七惊讶道:“你肯放我走?不怕我继续回来杀你?”

 “我愿意将猿击术还给你彭家,你爹又没有死,你还有什么继续杀我的必要呢?”

 “我。。。我是不会感谢你的!”

 “不需要你感谢我,这是我欠师父的。”

 彭七站起身来,狠狠的瞪了陆闲庭、何安下和赵心川一眼,这才离开。

 待彭七离开之后,陆闲庭赞道:“周前辈真是雅量非常!若是易地而处,我绝对做不到如此轻易放他走。”

 “冤冤相报何时了!这本就是我欠彭家的。你救我,是为了学猿击术吗?”

 “周前辈未免也把我看轻了!我固然也有为了学习猿击术的念头,但并不是挟恩图报的人。前辈不是我救的第一个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哈哈,就凭你这句话,当浮一大白。我且问你,你为何想学猿击术?”

 “如果我说是为了长生久视,逍遥自在,前辈信吗?”

 “信!”

 “为何?”

 “这世上,有人求财,有人求色,有人求权,有人求名,不一而足,万般人有万般欲望,你求长生久视、逍遥自在,有何奇怪?”

 “前辈看得透彻!”

 “我若是告诉你,哪怕练会了猿击术,也做不到长生久视、逍遥自在呢?”

 “这一点,晚辈自然知晓!古往今来,多少人认为长生久视、逍遥自在乃是虚无缥缈的,根本不可能实现。晚辈也不奢望,猿击术有这种功效。否则,世人岂不是都来练猿击术了。只是对于晚辈来说,到了这般年岁,练习普通功夫,事倍功半。或许,猿击术能够让晚辈有一个比较好的追赶途径。”

 “看来你也是明白人。我尚未想好是否传你猿击术。这样吧,我与你,定一个三年之期,你在我这道观扫地三年。三年之后,我定然给你答复。”

 “既然前辈如此说,那晚辈就叨扰了!待晚辈处理一些俗事,自明天早上起,便来与前辈应约。”

 陆闲庭、何安下和赵心川离开了道观,返回医馆。

 当晚,陆闲庭便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崔道宁,崔道宁叮嘱陆闲庭,扫地也是一种修行,可行。

 崔道宁表示,医馆永远是陆闲庭的家,陆闲庭可以随时回来。

 第二天,陆闲庭正式加入了周西宇的道观,成为一名光荣的扫地人!

 至于何安下,他是陆闲庭的跟班,也成为了扫地人,陆闲庭干啥,他就干啥。

 而赵心川,他是个守信之人,打赌输了,要为陆闲庭效力三年,自然也留在了道观。而且,对猿击术,赵心川也很有兴趣。

 除了陆闲庭、何安下、赵心川三人,道观还多了一个人,那便是彭七。

 跟陆闲庭、何安下、赵心川三人不同的是,彭七一来,周西宇便直接教他猿击术。

 随着时日渐久,陆闲庭、何安下、赵心川跟彭七混熟了之后,三人才知道,彭七过来,是彭乾吾要求的,他不学成猿击术,彭乾吾不准他离开。

 三人天天扫地干活,而彭七却可以直接学猿击术,这要是换个人,肯定心里不平衡。赵心川就有时候想偷学猿击术,但都被陆闲庭严厉的制止了。

 由于陆闲庭的到来,道观里边也发生了一些变化,首先是伙食水平大幅度进步,彭七喜欢吃野味的习惯都被扭转过来了,实在是陆闲庭现代厨艺太诱人了。彭七从一开始的不情愿被束缚,变成后来的不想走了。

 其次,周西宇的好基友查老板基本每年都会来两次,这是陆闲庭的建议,说是友情难得,万一哪天突然嗝屁了,可以不留遗憾。

 最后,彭乾吾这个老家伙也经常来,说是检查彭七修行进度,其实是为了顺便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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