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杨士奇全是卧底,这还玩你妹。

 “那位大人给我等每人纹银二百两,以及应天府宅子一处,并许诺,事后引荐入朝为官。”

 “组稿之后,趁着杨大人不注意,便将废稿私藏,带出应天书坊,交到西山坊通州书坊。”

 “大人说的是真的吗,我们分这一万两银子便是,日后绝不再回应天。”

 ……

 雇工们纷纷磕着头道。

 杨士奇满脸黑线,这才多久光景,共事之人竟一个不留,全被策反,怪不得自个没有任何觉察。

 朱高煦眉宇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猛地一拳砸在案台上:“欺人太甚!”

 “殿下此言何意?”

 林浩微眯着眼问道。

 “通州书坊是姚相家中的产业,而姚相素来与太子媾和,此事多半又是我那位大哥所指使。”

 朱高煦恨得牙痒痒,一次次的挑战自个儿的底线。

 听到此处,林浩也是释然,除开太子,满朝文武,还有何人胆敢如此明目张胆。

 “还请二殿下饶命,小的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

 这些个雇工,也算是弄明白了情况,面前站着的竟然是当朝皇子。

 这下彻底凉凉了。

 “你们就接着留在书坊,莫要声张,既然他想要原稿,那便给他,日后有机会再安排你等离开应天。”

 朱高煦沉思良久,开口道。

 既然大哥没将自个当作兄弟,也别怪他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