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贪慕权力,所有谋划,只为权力的刀子无法迫使其违心。

 听到此处,林浩内心暗爽。

 从今以后,在大明还不得横着走?

 “二殿下,鸿胪寺出事了,山东氏族点了鸿胪寺,坐在院中以死相逼,陛下让你前去处理此事。”

 赵四推开内室门,着急忙慌道。

 “此事不应太子解决,为何父皇会让我前去?”

 朱高煦眉头微微一皱,山东氏族分明是太子惹下的祸端。

 “太子在东宫之中告病,实则定是托辞,欲要将矛头调转向殿下,陛下自然不会接见山东氏族,此事若是处理不善,殿下怕是难纠其责。”

 赵四如实道。

 朱高煦振袖一挥,眉宇间寒意更甚:“林兄,不妨与本宫走上一趟?”

 林浩微微颔首,山东氏族的确棘手。

 还未到鸿胪寺,便见漫天火光,黑烟冲天而起。

 鸿胪寺杂役纷纷提着水桶,大门却是紧闭。

 “山东氏族愿以死明志,望陛下即日释放庄老。”

 院中为首的山东赵氏族长,沉声喝道。

 “赵老,当今陛下无德,就算众人以死明志,怕也唤不醒陛下的良知。”

 “诸位皆不怕死,可死也得死得其所,赵老还请三思,若是再拖下去……”

 身后盘膝而坐的书生却是面色紧张,若是任由火势如此蔓延下去,用不了半个时辰,众人便要死在此处。

 “就在这坐着,除非朱棣老二亲自前来,老朽就不信,朱棣愿意得罪这天下学子?”

 赵氏主张冷哼一声,眼中尽是毅然决绝之色。

 “殿下,您来了,赶紧劝劝吧,若是山东氏族当真死在鸿胪寺,怕是朝廷要被天下百姓斥责。”

 鸿胪寺卿李彦浑身颤抖,脸色惨白道。

 “驱逐百姓!”

 “既然一心求死,本宫便遂了他们的愿,来人封死鸿胪寺所有出口,从外头添把火!”

 朱高煦背对着火光,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