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国子监贡生,竟阳奉阴违,如此下作,本公子不屑与你为伍。”

 姚广孝养子,姚继冷哼一声,眼神中尽是鄙夷之色。

 “不错,能入国子监者,品性皆是上乘,林大人应当将许大山从国子监贡生之列革除!”

 ……

 张辉由于父亲身居高位,在这些贡生中,地位也是出奇的高,如今站出斥驳许大山,其他贡生也是附和。

 “本官有规定过不能另辟蹊径?”

 林浩倒是洒脱的摆了摆手。

 “这倒没有,不过若是如此也行,考核便失去了意义。”

 姚继与林浩对视,喉结一阵翻滚,语气上也失了几分先前那般气势,父亲三番两次交代,令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得与林浩交恶,否则区区一国子监博士,根本不足以令其放在眼中。

 “考核的意义?二皇子建立湖畔大学,就是为了改革创新,倘若一切守旧,创建这湖畔大学又有何意义?”

 “湖畔大学需要的是精英中的精英,你们这些贡生当中,只有郁可与许大山有资格进入。”

 林浩打量着众人,娓娓道来。

 “学生不服,许大山无论家世还是聪慧,都不及在场之人,不过是靠着投机取巧,凭什么他能入湖畔大学?”

 姚继眼神中尽是怒意,死死盯着许大山。

 平日里他最为在意的便是他人的眼光,事事都求做到最好,只因为他是相国之子。

 相国之子为实,可世人皆知,他只是姚相当年出游苏州时收养的义子,受人非议。

 郁可一介女流,更是户部尚书之女,入湖畔大学,无可厚非。

 如今连一个一无是处的五品官员之子都比不上,内心如何平衡?

 许大山怯懦道:“林师,学生愚笨,怕是会辜负您与二皇子的信任,还请林师收回成命。”

 内心清楚,若是应下林浩此举,就算彻底将姚相之子得罪,他父亲在朝堂之上,不过是人微言轻的五品芝麻官。

 “何来投机取巧一说,有的时候,善于利用规则,也是一种智慧,若说聪慧,许大山不比你们任何一人要差。”

 见许大山出言拒绝,朱高煦欣赏之意愈发浓厚。

 没有被利益熏昏头脑,反而能够分析利弊,绝对不可多得。

 “此事已定,无须再议,许大山与郁可二人,乃是湖畔大学第一届学员,若是有人不服,大可来找本宫,证明你的能力,湖畔大学的门永远向有能力者敞开。”

 “还有一事,入湖畔大学,必须放弃国子监贡生身份,若是不舍,你们二人亦可放弃。”

 朱高煦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在意姚继的眼神。

 区区一个养子,真把自个当盘菜了?

 莫说是他,就算他老爹来了,照样不给面子。

 姚继急的眼泪都快淌了出来,周围的贡生都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他,涨红脖颈道:“投机取巧也能说的如此高尚,依本少看,这湖畔大学不去也罢!”

 强行掩饰着内心的无力,简称无能狂怒。

 “很好,本宫宣布,姚继此生不得入湖畔大学!”

 朱高煦眼神中闪过一抹寒意。

 “所谓的湖畔大学,不过是个说辞,有个由头让人入你二皇子门下,还得放弃国子监贡生身份,一朝天子一朝臣,太子殿下身为嫡长子,继承大统乃是合乎情理,皆是所谓的湖畔大学,不过是个笑话。”

 姚继气急败坏道。

 朱高煦眼神中闪过一抹切真的杀意,林浩见状站了出来:“你说湖畔大学是个笑话,那本官就让你看看,何为笑话!”

 “这里是一百万两银票,湖畔大学给你们的启动资金,不管用作于投资也好,经营也罢,本官一律不过问,这是每一个湖畔大学学员都有的待遇,是亏是赚,无须承担任何责任。”

 林浩从衣袖中掏出一沓银票,拍在案上。

 所有贡生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呼吸无比的急促。

 这可是一百万两银子。

 脑海中都飘荡着一段话。

 花不完,十辈子也花不完!

 “湖畔大学要培养的就是社会顶层,区区百万两银子,不过尔尔,你们可知尚衣坊便是桃源县的产业,幕后之人正是桃源县县丞赵穆,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才是湖畔大学第一届学员,郁可与许大山的师兄,靠着一百万两银子,将尚衣坊开到大明每一个角落,如今每月盈余便是百万两银子。”

 “不管走到哪,湖畔大学都是你永远的靠山,一百万两花完了,后面还一千万两,万万两,直到你成功,除了银子什么也给不了你们!”

 林浩面带笑意道,玩的便是前世博商的套路,培养的不是学生,而是投资人。

 八百年前的大明,处处都是商机,一百万两银子砸出个优秀的投资人,绝对是血赚。

 丝毫不夸张的说银子在这个时代,是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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