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就被常青藤这帮人百般针对,总算是狠狠的出了口恶气,纷纷拍手叫好!

 半个时候后,桌上多出一沓银票,足足有着二百万两,地上则是多了一群跪着的富商。

 “改改平日里那张扬跋扈的性子,否则你们老爹就算攒下一座金山银山,都得给你们败光!”

 朱高煦拿起桌上厚厚一沓的汇宝通宝钞,用火折子引燃,点上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微眯着眼道。

 林浩接过还未燃尽的银票,也续上一支香烟,宋浩挤眉弄眼的凑上前来,虽然不会吸烟,但他也想试试,用银票点烟究竟是个什么感觉。

 一众匍匐在地的富商,都跟见了鬼似的表情,其中大半人,这是他们一辈子辛辛苦苦在积攒下的家业,就这么用来点了几支烟!?

 不带这么玩的啊!

 “是是是,殿下教训的是,老夫本就不赞同他来这什么狗屁常青藤,生意是做出来的,哪是学出来的,回去就打断他的腿!”

 “还不赶紧给二殿下道歉,你这也就是碰上的二殿下,若是换个人,咱们老李家都得被你害死啊!”

 ……

 一众富商感恩涕零道,千恩万谢后,拽着自家孩子跑出了国子监。

 原本几十号人的课室,如今只剩下寥寥数人,其他一些个贡生的长辈,一听事情闹大了,纷纷前来领人。

 挣银子事小,念个书把命念没了,那就问题大了。

 褚禄想趁乱溜走,却被凤字营将士给拦了回来。

 “怎么褚博士这就想走,这些个可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学生。”

 林浩微眯着眼,看向褚禄道。

 “林大人,他们本就生性顽劣,与下官没有关系啊,十万两银子,下官实在拿不出来。”

 褚禄接连磕头道。

 他可不是什么富商,创立这常青藤学院之前,不过就是国子监算学博士。

 后面挣的钱,也都进了东宫手里,莫说十万两,就是一千两他也拿不出来。

 “没有银子没关系,立下字据即可。”

 朱高煦眉头轻挑。

 说罢几个凤字营将士便将褚禄摁在桌上,签下一张十万两的借据。

 ……

 “林大人,二殿下您二位可算是回来了,这常青藤的平日里简直欺人太甚,咦,这位是?”

 郁可迎上前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郁可,我是宋浩啊,你宋世伯的长子!”

 宋浩简直欲哭无泪,刚来国子监就挨了顿揍,当真是被揍得亲爹都认不出来。

 “宋浩?”

 郁可仍旧不敢相信,面前这长得跟猪头似的人竟是宋浩。

 “先前我开那酒肆,沽酒户的名额,还是托你爹帮忙弄得!”

 宋浩急了。

 “好了,日后宋浩便与你共事,在这国子监中担任先生。”

 朱高煦摆了摆手,郁可这小妮子分明就是在逗宋浩玩呢。

 “如今湖畔商学院除开我与许大山,共计生源六名,都是嫣然姐姐招来的,还不快见过林大人,二殿下。”

 郁可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的准则便是宁缺毋滥,所以数月光景一人都未曾招到。

 “见过两位大人。”

 身后六人纷纷朝着林浩二人叩首。

 “你叫什么名字,先前经营的是何营生?”

 林浩看向人群中一名身形瘦弱的年轻人。

 “学生叫任天华,是庐陵郡人,原本在庐陵郡中一赌坊,给东家当门客,得许师看重,便来到应天府。”

 任天华朝着林浩拱了拱手。

 “任天华?”

 “说说吧,你能做些个什么?”

 林浩有些个忍俊不禁,后世的任天华可是名震大陆的赌王,这小子不仅名字相同,从事的行业也是赌坊。

 “学生善于算学,在郁师的帮助下,应天府中开了三家赌坊。”

 “算学若是与赌坊结合在一块,能够做到庄家必赢!”

 任天华虽说身形瘦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与本官详细说说。”

 林浩顿时来了兴致。

 “林大人请看,这张图表是学生所绘制,以骰宝为例。”

 “假设赌客的投注金额为一个单位,则在这个表格中显示了赌客参与骰宝各种xià • zhù 方式时输赢概率以及期望。”

 “比如第四行表示赌客投注全围的话,全围成功出现概率为0.02778,一旦出现全围,赌客会赢钱二十四个单位,全围不出现概率为0.97222,这种情况下赌客会输钱一个单位。”

 “所以总体来看,赌客赢钱期望为+0.97222×(-1)=-0.3056”

 ……

 “由于输钱的理论概率值为51.39%,所以赌客只要进场,一定是输多赢少,而且参与次数越多,输的越多。”

 任天华打了个响指,将手中演算的纸笔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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