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是市面上独一份是吧,只有你一家能卖,清风县绝对不会再给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供货,再多的银子都不会,绝对是你独一份的生意!”

 “再说了,你进价二十两一壶,你卖出去怎么也得四十两银子吧?”

 “甭管有没有冤.......愿意买的人,但你总得先把招牌打出去吧?”

 苏泽差点说出心里话,连忙补救。

 “实在不行你就多费点力,卖到南京去,南京那边有钱人多啊,只要这酒好喝不就成了吗?”

 “你再搞点精致的包装,卖时便说只有王公贵族才有资格喝此酒。”

 “这酒已经风靡北边了,连当今圣上都称赞不绝,就这样一包装,还愁卖不出去吗?”

 “什么叫贵族老爷子你知道吗?贵族就是与众不同,和那些平头老百姓不一样!”

 “若是人人都能喝得起这酒,那些有钱人也不稀罕了!”

 “所以啊,咱们主打的就是一个噱头,突出的就是一个与众不同!”

 朱棣沉默了,有些恍惚,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宫中那些狗东西也是这么骗他的。

 朱棣身后的余佳早就对苏泽崇拜的五体投地了。

 忽悠还得看你啊苏县令,咱们宫里那些负责采买的宦官们都没你这么能吹!

 偏偏你知道他在忽悠你,可你还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这就是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