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朱棣一寻思,也是,薅羊毛不能把羊给杀了。

 朱棣咳嗽一声,打破了大殿的寂静,大殿门口的苏泽像是得到了某中信号,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大步进入大殿。

 苏泽一脸正气,朗声开口:“臣苏泽,愿为陛下分忧,为大明千古大业尽些绵薄之力!”

 朱棣挑了挑眉,笑道:“哦?你一个小小的九品修撰,钱粮从何而来?”

 小小,九品四个字,朱棣咬的很重。

 苏泽挺胸抬头,对周遭那些shā • rén 的目光视而不见,声若洪钟道:“臣虽无钱粮,但家中有薄田七百余亩,愿意捐献出来,换成钱粮资助大军北征,好教北方蛮夷知晓我大明领土神圣不可侵犯!”

 此话一出,全场皆寂。

 文官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货哪冒出来的?

 咱们中间是不是出了个叛徒,谁的人?

 武将们则是一个个侧目看向另一侧的文官,有些脾气暴躁的甚至怒目而视。

 狗日的读书人,不让老子们表忠心,不让我们武将舔陛下,你们好自己舔是吧?

 说好的大家都不捐款,结果你们特么不按套路出牌,派出一个九品芝麻官跳出来把全部家当捐出来了?

 这都不叫谄媚君王,阿谀奉承了,这特么就是不要脸皮的舔啊!

 还是你们读书人会玩,当面一套背面一套,搁这儿演我们呢?

 文官们麻了啊,他们也不知道苏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我们真没想演你们!

 我们文官集团好像出了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