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张了张嘴,“那什么,阿丁啊,少爷不是常教你要与人和善吗?”

 “为何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呢?”

 丁航咬牙切齿道:“可他们骂你啊,少爷,我发现你进京之后脾气变好了,要是以前有人敢骂你,你早就放狗咬人了。”

 苏泽干巴巴道:“不是,大家只是想法不一样,犯不着套他们麻袋,再说了,人家不是还给咱们送银子了吗,你见过有打客人的老板吗?”

 丁航不假思索的点头,“有啊,少爷你不就是吗?”

 苏泽板着脸,拳头硬了,他现在也想打人了,可一看周围其他侍卫都是一脸赞同的表情,苏泽有些心累。

 老子迟早被这群无法无天的狗东西坑一把大的!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就因为骂了我几句,你们就打算套人家麻袋?

 苏泽尝试将丁航这群莽夫的思想给扭转过来,“那什么,要与人和善,让他们骂好了,被骂两句又不会丢块肉。”

 “不行,少爷,兄弟们咽不下这口气,你能忍,兄弟们忍不了!”

 “是啊少爷,这群狗东西居然敢骂少爷,简直就是看不起少爷你!”

 “就是就是,这样的人在咱们清风县,早被乡亲们打死了。”

 苏泽脸色垮了下来,有些恼怒道:“好了,特么的,别说了!”

 “你们这群狗东西巴不得少爷死了你们好吃席是吧?”

 “我先说好,你们要是谁敢私下去做什么,那就滚出苏家,我不认得你们!”

 “尤其是你丁航!”苏泽狠狠的瞪了丁航一眼,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丁航这个狗东西,迟早会被这狗东西坑一把大的。

 丁航挠着头,讪讪一笑,别说,他还真打算带着几个弟兄去敲闷棍去。

 对于他们这些清风县出来的人来说,苏泽的话比圣旨都管用,既然苏泽说了放那些人一马,他们也只能低着头生闷气了。

 他们这些一直跟着苏泽的亲近人明显可以感觉到苏泽进京之后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快乐,这让他们有些伤心。

 那个曾经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苏泽好像死了,死在了离开清风县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