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思前想后,自己也损失不了什么,因为要是苏泽坑了他,他是真的会找苏泽麻烦的,至于坑别人,坑就坑好了,和他有个屁关系!

 于是朱高煦明知道苏泽要坑人,可他犹豫半响还是动心了,看向苏泽说道:“你别坑本王,本王知道你要坑人,只要你不坑本王,本王也不介意给你做个托!”

 苏泽心中咯噔一下,卧槽,我苏某人的名声真的这么臭吗?

 连汉王都如此笃定我要坑人,怪不得老子这些天一张股票都没卖出去,合着是群众里面有坏人啊!

 我苏某人做人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堪称道德的典范,大明最后的良心所在!

 这特么谁凭空污人清白,四处说我苏某的坏话。

 这是污蔑,这是造谣,这是诽谤!

 特么的,越想越气,苏泽咬牙切齿,一拍桌子吼道:“苏五,死哪去了,还不滚进来!”

 苏泽一脸迷茫的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不明白苏泽为何突然如此生气,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少爷了?

 “去给老子查,查是谁在外说我的坏话,特么的,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光天化日之下污人清白,就不怕遭报应吗?”

 “去给老子查,查到了把他家玻璃砸了,狗一样的东西,老子的名声就是被这些狗东西给败坏了!”

 苏五张口欲言又止,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动弹。

 苏泽一下子火气更大了,眼睛都快冒火光了,他觉得现在很危险啊,外面有人败坏他的名声,现在连苏五都不听话了。

 “聋了,还不快去,有什么事老子担着。”

 苏五憋了半响才哼哧哼哧说道:“少爷,要是他们家没有玻璃怎么办?”

 苏泽愣了一下,也是哈,玻璃这时代还是个稀罕物,就算是那些达官显贵也不一定每家每户都装上了玻璃。

 想了想,苏泽牙一咬,恶狠狠的说道:“那就炸他家茅厕,我要让那些说我坏话的人遗臭万年!”

 苏五想了想,还是没有劝,扭头下去了。

 一旁看戏的朱高煦等到苏五下去了之后,方才嗤笑一声道:“拉倒吧,就你那名声,还需要人败坏的?”

 苏泽眼色不善的盯着朱高煦,他现在很不爽啊!

 汉王这是在找茬?

 朱瞻基连忙劝道:“苏兄,没必要,真没必要,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苏兄你的为人如何,都是见不得苏兄你好的碎嘴小人,犯不着因为这些碎嘴小人生气!”

 苏泽一听朱瞻基这话,脸色方才好了不少。

 不愧是我小舅子,果然懂我,这么多好处没白送啊!

 苏泽越看朱瞻基越顺眼,反观一旁的汉王.......

 苏泽冷笑一声没说话,只是一把将汉王面前的酒给端走了。

 还喝个屁的酒,给狗喝都不给汉王喝。

 朱高煦抱着双臂对苏泽的动作视而不见,他汉王缺这点酒吗?

 朱高煦一拍脑袋,想起了正事,他来找苏泽可不是为了点银子来的,而是有正事。

 朱高煦大大咧咧的一拍苏泽的肩膀说道:“苏泽,本王有个闺女,模样是不差的,性子也是极好的,什么时候安排你们见见。”

 “若是你们两人合得来的话,老头子反正还没赐婚,本王就去求个恩典,你做本王的女婿怎么样?”

 朱高煦说的是认真的,反正消息还没传出去,老头子还没下旨,换个郡主也不是不行。

 朱高煦是越看苏泽越满意,虽然有点小瑕疵,可无伤大雅嘛,只要成了他女婿,那还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不仅如此,还能膈应老大一番,何乐而不为?

 此话一出,朱瞻基和苏泽怔怔的看着汉王。

 朱瞻基心想,二叔这是要卖女儿?

 为了拉拢苏泽这是脸都不要了?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二叔真舍下脸去求一个恩典的话,皇爷爷可能真不会拒绝,反正都是联姻,苏泽娶谁不是娶?

 想到此处,朱瞻基皱眉不已,有些恼怒!

 而苏泽则是脑瓜子嗡嗡的,汉王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爹?

 苏泽怔怔的看着汉王,打了寒颤,连连摆手,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了不了,既然陛下已经定了,一切由陛下定夺,朝令夕改不好!”

 虽然他对朱瑞澄没什么感情,可朱瑞澄好歹继承了太子妃的美貌,长得还是不差的。

 汉王.......

 苏泽再看了一眼汉王的尊容,再次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算了算了,他高攀不起,是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