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冷笑一声道:“滚吧狗东西,那些贼人都招了,特么锦衣卫不是你手下?你特么不是锦衣卫指挥使吗?”

 “真不是我,我从未安排人跟踪!”

 纪纲这种狠人都没来由的觉得委屈,苏泽打他就算了,还特么编出理由来,他真没安排人跟踪苏泽的家卷,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指使锦衣卫,万一是别人呢。

 可这话他不敢说,他只敢否认不是他做的,可他不敢继续深说了。

 苏泽愣了愣,是啊,好像没人说是纪纲指使的啊,那几个人跟踪苏幺幺的贼人也只说了他们是锦衣卫,可没人说是纪纲指使的。

 苏泽晃了晃脑袋,大明能指使锦衣卫的人不多,朱棣犯不着,朱高炽也犯不着,朱瞻基不会这么做,汉王........

 苏泽幽幽的看向汉王,朱高煦脸色顿时一变连忙道:“你看本王作甚,难不成你怀疑本王?”

 苏泽没说话,点了点头,汉王暂时排除嫌疑,汉王也没脑子想出这种阴损的勾当,那么到底是谁指使的?

 那几个贼人昨晚就被活埋了,如今再想查也有些难了,苏泽摇了摇头,日后再查吧。

 可现在情况有些尴尬了,这打都打一半了,现在才发现没什么证据。

 “纪纲,我放你出来这事咱能过去不,恩怨一笔勾销如何?”苏泽试探性的说道。

 纪纲憋屈无比,这特么叫什么事啊,可他想了想还是声音低沉道:“好!”

 当务之急是要先想办法脱身,至于一笔勾销那是不可能的,他纪纲记仇!

 苏泽听闻此言叹了一口气道:“算了,你不是什么好人,你虽然口上这么说,可你出来了肯定要报复我的,所以.......”

 苏泽又给了纪纲一脚,什么一笔勾销,苏泽逗纪纲这傻子的罢了,就算纪纲要和他和解,他也不会和解的。

 开玩笑,你纪纲都派人暗杀老子了,老子还和你和解,那老子不是很没面子?

 都撕破脸了,还和解个屁,苏泽都有心干脆弄死纪纲算了,也就是现在不合适,不然苏泽指定要下死手的,这个死手可以下,但不能他来下。

 麻袋中的纪纲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双目赤红,似乎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了。

 “苏泽,你不得好死!”

 纪纲奋力挣扎,此时他连杀了苏泽的心都有了,苏泽在戏弄他,不但在戏弄他,还把他当傻子!

 远处的禁卫和朱高煦等人都惊呆了,卧槽,他们还真以为今日差不多了,两人要和解了,结果苏泽虚晃一枪,只是在戏弄纪纲,听纪纲这语气,那是都快要气死了,不但shā • rén 还要诛心?

 苏泽没管那么多,此时他有些累了,接过苏五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任由纪纲在地上打滚。

 这麻袋是特制的,纪纲一时半会儿根本出不来。

 苏泽一边歇息,一边眼珠子乱转,不断思索着什么,他在思考如何弄死纪纲而又不粘锅。

 宫门口那边文武百官也三五成群的出了宫门,一出宫门便看到苏泽在踹一个破麻袋,破麻袋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了嘶吼,听声音似乎是锦衣卫指挥使纪纲?

 所有人都不着急回家了,而是驻足远远的看着苏泽,一个个目瞪口呆,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有人在皇宫重地行凶,殴打朝廷命官,旁边还有文武百官在看戏,汉王双闭环胸也老神在在的在看戏,那些禁卫也无人出声。

 大明开国以来就没听说过有这等事发生,简直是闻所未闻。

 苏泽也看到了宫门口聚集的那些人,他神色阴晴不定,眼珠子乱转,突然他眼前一亮,振臂高呼:“诸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纪纲已经被我给绑住了,大家和纪纲有仇的并肩子上啊!”

 没人动弹,他们到现在都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打纪纲......这.......

 纪纲这些年得罪的人可不少,自然有许多人巴不得纪纲去死,可平日里压根没人敢招惹纪纲,更别说当街殴打纪纲了,不少被纪纲的人其实有些心动的,可现在没看清局势也不敢动弹。

 苏泽见那些人没人动弹,心中暗骂一声,这些狗东西不好忽悠啊!

 “怕什么,他现在被装在麻袋里头,你们不出声他又不知道是谁,上去踹两脚出口恶气也行啊!”

 “别怕陛下责罚,我一个人担着好了吧,再说了,法不责众,陛下还真能处罚咱们不成?”

 苏泽开始蛊惑人心了,他需要拉人下水,反正纪纲得罪的人多,能拉几个下水就拉几个下水,一时失手把纪纲给弄死了最好!

 还别说,苏泽这话一出口,人群中还真有几人蠢蠢欲动,苏泽说的有道理啊,反正纪纲也不知道是谁打的他,这孙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早就看不顺眼了,上去踢他两脚出出气也行。

 “你们敢!”纪纲也听到了苏泽的声音,色厉内荏的嘶吼道。

 纪纲自然知道苏泽安的什么心思,这是要仗着法不责众,然后下黑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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