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又冒出来了,不忿的说道:“爹,你和苏泽都看走眼了,除非假赛,不然镇国队必胜的,矿工队都组织不起进攻了!”

 朱棣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你汉王爷那么喜欢赌,不如咱们爷俩再赌一次,就赌你会不会挨打,若是镇国队赢了,你就不用挨打,若是平局,朕就揍你一顿如何?”

 朱高煦一下子不吭声了,合着他赌输了要挨打,赌赢了也没啥好处,没好处傻子才会赌,老头子是不是以为他傻?

 “赌也不是不行,但苏泽不能操控比赛,不然不公平!”

 朱高煦沉吟半响,还是有些不服气,决定接了赌注,没好处他也要赌,他就是不服气,不肯和朱棣服输。

 只要苏泽不操控比赛,他都不知道矿工队怎么进球。

 因此朱高煦死死的盯着苏泽,眼神警告苏泽。

 苏泽呵呵一笑,“汉王别看我,我可是一直在上面,从未下去过。”

 苏泽觉得汉王有时候还是挺可爱的,还真敢赌啊,天地良心,这场比赛他真没操控,只是镇国队太过依赖柳溥了,踢的一点都不团队,等到柳溥体力不支后,就该矿工队发起反击了。

 果不其然,在临近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柳溥已经跑不动了,镇国队又一直想着进攻,后防空虚,而矿工队抓住机会,成功突破防线将比分扳平。

 朱棣哈哈大笑,苏泽笑而不语,朱高煦张大了嘴巴只觉得难以置信。

 憋了半响,朱高煦仍然嘴硬道:“比赛还没结束,还有机会!”

 苏泽摇头,汉王还真是傻的可爱,今天这顿打是跑不掉咯。

 比赛继续,矿工队在取得进球之后就开始严防死守,绝不给一丝机会,成功将比赛拖入了加时赛。

 随着主裁判吹响哨声,全场比赛结束,休息片刻进行加时赛,场中传来山呼海啸的欢呼和呐喊。

 朱高煦表情僵硬,目光呆滞,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有些不甘地挠头。

 不应该啊,怎么会平呢?

 苏泽不是分析的镇国队要比矿工队厉害吗,为什么会平啊?

 朱高煦抓耳挠腮,想破头都想不明白为何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陡然看向苏泽,有些狐疑,他是不是踩到苏泽挖的坑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