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利义藩这支队伍明面上负责吸引大明的注意力,暗中那些倭国人负责腐蚀,笼络大明朝臣,不仅带了各种财物,还带了不少倭国的美女。

 这也是苏七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他家少爷苏泽言之凿凿说了,这些倭国人一定会使美人计腐蚀大明的官员,可苏七专门将马车上的人都赶下车也没发现车队里有女的。

 不过他也没在意,回去汇报给苏泽就好了,一切由苏泽定夺,他只负责听命行事就行了。

 镇国卫“保护”着倭国使臣进了城门,路过城门口的时候,那个礼部官员黄博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还没开口就被苏七给打断了。

 “你确定要拦路?这是我家少爷的吩咐,我家少爷是苏泽,你姓甚名谁,家里几口人?”

 黄博脸都绿了,卧槽,他只是想问问,还没开口,结果苏泽手底下的人上来就威胁他,直接问他叫什么,家里几口人了,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早知道苏泽嚣张跋扈,没想到苏泽手底下的人也狗仗人势,嚣张跋扈的很。

 黄博有心想发飙,他可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苏泽的一个下人居然敢威胁他!

 从对方对苏泽的称呼就能听出来,不过苏泽的下人罢了,他身为朝廷命官会怕?

 想了想黄博还是让开了路,任由苏七等人贴身保护着倭国使臣大摇大摆的从他面前进了城。

 好吧,他还是怂了,选择了放任不管,甚至连句狠话都没放,他也想明白了,犯不着因为这些倭国人得罪苏泽。

 如果眼前这些人不是苏泽派来的人,他肯定是要问个清楚的,毕竟这是他的差事,任由他人不明不白的从他眼皮子底下将使臣带走,他是要被追责的。

 可问题是,人家话都说的那么清楚了,都是苏泽的安排,都在打听他家里有几口人了,你说他还敢拦路问话吗,万一苏泽找他麻烦他上哪说理去?

 那可是敢当街殴打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的狠人,帮他拦住纪纲绑住的是当朝汉王,陛下的亲儿子。

 他今天敢坏了苏泽的事,就不怕某一天下了值回家被人套了麻袋?

 至于放几句狠话,说什么要去陛下面前弹劾苏泽就更没那个必要了。

 弹劾苏泽,苏泽会怕吗?

 怕个屁,这些日子弹劾苏泽的奏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结果人家屁事没有。

 还是那句话,犯不着为了点小事和苏泽作对,苏泽现在威势正盛,暂时忍他一忍。

 黄博好不容易才做好了心理建设,安慰了自己一番,让他心里好受一点,结果苏七下一句话就让他破功了。

 “那个,这位大人,不好意思啊,我刚刚语气有点不好,我和你道个歉,是这样的,你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就好了,这不仅是我家少爷的意思,也是上面那位的意思。”

 苏七抬手指了指天,黄博顿时就明白了,合着还有陛下的意思?

 “好,本官知道了,人你们带走吧,本官也是职责所在。”礼部官员听到苏七的道歉,面色稍缓,先前的恼怒倒是消散了不少。

 苏七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他刚刚也是怕有人出来碍事,坏了少爷的计划,看见这位穿着官服的人拦路就想着赶走,才会搬出苏泽的名头吓人,知道可能误会了之后立马就转头来道歉了。

 眼见这位挺客气的,苏七愈发不好意思了,有些不舍的从腰间摸出了一叠票子,不由分说地塞到了黄博的手里。

 “这位大人,不好意思啊,小小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大人不要计较先前的事,我家少爷向来以诚待人,绝对不会威胁大人你的。”

 黄博正想推辞,目光不经意间扫视到了那叠票子,眼神闪烁,好半响没吭声,最终还是默不作声的收下了。

 “一场误会罢了,正事要紧,不碍事的。”礼部官员露出了一个笑脸。

 不怪他变脸如此之快,实在是苏七给的太多了,特么的刚刚苏七给他的那一叠票子都是清风肥皂厂的股票,足足一百股,如今价值五百多两白银!

 苏七挠了挠头,也不再客套,转身忙正事去了,他就是一时冲动,关心则乱,都没问清楚就搬出少爷的名头来恐吓人,想明白之后就想着道个歉,免得为苏泽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他也只分到了两百股肥皂厂的股票,这一下子就给出了一百股,他也挺舍不得的。

 可好歹跟了苏泽好些年了,懂得一些事理,犯了错就要道歉,挨打要立正站稳,就算他是苏泽的亲信也不能例外。

 有人想坏了他家少爷的计划,那搬出苏泽的名头来吓唬人情有可原,可人家还没开口,他就吓唬人,那就是他错了,当然要道歉。

 因此虽然肉疼,可他还是赔礼道歉了,这都是苏泽言传身教的原因使然。

 黄博先前还有些怨气,如今倒是没有了,说到底只是一场误会罢了,对方虽然仗势欺人,可后来知道是误会,奉上了重礼赔礼道歉,他自然也不计较了。

 收别人的银子害怕被苏泽盯上,扣上一顶贪腐的帽子进去吃牢饭,可收苏泽的银子总不至于你苏泽还要找麻烦吧,再说了是你苏泽的人有错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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