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孔府之中,当众人醒来之际,却发现孔家衍圣公的堂叔叔竟然离奇死亡了,死的方式很独特。

 笔杆子硬生生从嘴巴里面戳破了他的后颈,血流了一桌子,死相极惨。

 孔府之中,人人自危,众人也都很好奇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间就死了呢?

 死亡的缘由太过于离奇,都不相信这是自杀。

 于是孔府之中的人就开始调查了起来,可他们怎么都没有查清楚,到底是何缘由。

 首先就是询问了一下孔府之人,紧接着肯定就是朱瞻墡所带的锦衣卫。

 可当天晚上他们锦衣卫可都是很安分,没有去过哪里,这个还是有其他人能够证明的。

 剩下的朱瞻墡,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皇太孙怎么可能自己亲手shā • rén 呢?这不符合人家皇孙的身份,就算他想shā • rén ,也肯定是让别人执行啊。

 这件事情越来越离奇,又过了两三天,孔府街二连三的死了一些重要之人,等到他们死后。

 手中的权力也都重新回归了衍圣公的手中,他终于是独揽了大权。

 而那些儒家的弟子们,也都满脸困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样呢?

 难不成是孔夫子的报应?还是老天的惩罚?

 如此一来,他们可就孤立无援了。

 孔氏家族失去了主心骨,也就只剩下衍圣公拥有着绝对话语权。

 衍圣公不见得会帮助他们,于是乎,他们只能是按照之前的想法,以死明志!阻拦新学的创办。

 这天,一个个身穿白色素袍的儒家弟子们,大约有百余人吧,他们聚集在一起,来到了岸边,看着奔流不息的水流,心中豪情壮志。

 为首的那名儒家弟子,大声的呐喊着,鼓舞着人心。

 自杀是需要一定勇气的,那肯定是需要做一个动员,顺便宣传一下孔夫子的事迹,以及孔夫子的思想。

 就在他们磨磨唧唧的时刻,衍圣公身边的护卫来到了江边,把他们全部都围在了一起。

 儒家的弟子们一看,好家伙,这是不让他们投河自尽啊?

 既然如此,他们就绝食明志!

 然而,衍圣公又怎么会让他们如愿以偿?从内部开始动摇这些弟子们的信心和想法。

 等到最后,依旧想以死明志的弟子们,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看着人数越来越少,更多的人心中也开始有了一丝别样的想法。

 他们死了真的能够留下重墨的一笔吗?明明还有很多的宏图霸业没有去完成。这实在太过于可惜了。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朱瞻墡特意给衍圣公看了一下新学的教材,这个是他提前就准备好的,让他仔细的看一看里面的内容,到底行不行!

 衍圣公仔细的翻阅了几天,也的确是发现了里面不一样的东西。

 他是年轻人,容易接受新的思想,不像那些老顽固,已经接受儒家的教育很长一段时间。

 这自然不一样。

 他认为新学,就是华夏振兴的重要之物,怎能阻拦?于是乎,他给全天下的人先下了一个表文。

 作为大明文臣之首,他有这个权利,也有这个能力。

 写出来的文章自然会得到别人的信服。

 由他这个孔家的传人,孔家的血脉进行宣传,那再好不过了。

 简单点的意思就是,衍圣公全力支持新学的创办,也点明了新学是国富民强的基础。

 同时也说了以礼治国,礼乐不能崩坏的缘由,不能够让孔家儒家失去地位。

 这个朝廷自然是保证过的。

 在这个文章被写出来以后,那就代表着儒家子弟的反抗,彻底的失去了效果。连大明文臣之首都已经妥协了,他们就算做再多的事情,也无异于是失败的。

 也没有后世之人能记住他们。

 达成了目的,朱瞻墡也自然是要回去的,不能在曲阜待的太久。

 “太孙,希望新学可以成功创办。”

 “在下写的表文,大明日报可以进行刊印。”

 “小事。”朱瞻墡摆摆手,这没什么。他们就有这样的想法,回去之后立马刊登在报纸上面。

 “对了,衍圣公可否帮我教几个学生。”

 “太孙请说。”

 “我手底下有蒙古黄金家族的血脉,他叫脱脱不花,还有女真各部族的首领之子。”

 “他们野性难训,我想让他们在你这里学习礼数,学习孔孟之道,四书五经。”

 “这……”衍圣公疑惑不解的问道。

 “太孙,这是为何?既然是黄金家族,那可是蒙古的贵族血脉,他应该……”

 “你别管那么多了,就给他们好好的教教吧。”

 朱瞻墡心中的算盘他打得非常清楚,脱脱不花年级尚小,还有改变的可能。他依旧相信,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一彩的人,绝不是泛泛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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