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换了他的二叔三叔,早就把他的脑袋给砍下来了。

 “于谦,你的胆子很大嘛,敢当面说这番话。没错,你说的很对,但有些藩王还是有些能力的。”

 “你不能一棍子打死。”

 “太祖皇帝,他许多的制度只是为了适应当下罢了,但过后就必须要改,有些文官他们的脑袋可能是不懂得变通。

 别的祖宗之法就不能改,可有没有想过当时只是为了适应那个时期。

 所以才改的制度,就比如卫所制度,效彷的不过就是隋朝时期的一项军户制度罢了。

 隋朝时期总共多长时间啊,他们早就已经发现了这项制度的弊端,知道这个不可取就把这个制度给取消了,可是……几百年后,没想到这个制度又活了过来。”

 两人说的开心,也算是痛痛快快的吐槽了一场。

 对于于谦来说,他有一肚子的话都憋着没有说出来,私底下喝酒的时候才敢说朝堂之上,那是不敢对任何一个人说这一番话语的。

 朱瞻墡也同样如此,他也有很多话憋在心中许久了,只是不敢说明。

 居庙堂之高才知道,朝堂到底是有多危险?

 “小心,我总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

 这时,柳雨棠突然喊了一句。

 朱瞻墡也在附近仔细的观察了一眼,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啊。

 应该不会的,难道是土匪劫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