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紧要的还是一段安定的时间,对内,对外的连续战争,促使朝廷上下绷得太紧。

 好比唐太宗的渭水之盟,大不了先认个怂嘛,反正也习惯了...

 赵鼎一边翻阅,嘴里不自觉的啧啧啧,因为有大量的数据,非常直观的呈现。

 而赵鼎更是曾经亲自行走各州县丈量田亩,可以说整个大宋,他是最清楚这份奏表的价值。

 若按此法行事,只要二三年内没有重大天灾,朝廷便有底气与虏人全面开战。

 届时便是攻守易转之时。

 “好,好,好啊!”赵鼎小心的放下手中的奏表,盖上大印。

 同时又拿出自己早已拟好的有关盐田建设的奏报,两份一起,着人快马送往建康。

 瞧见白野依旧神情萎靡,便出声道,“天下之务,当与天下共之,岂一人之智所能独了?”

 “可...”白野刚要说话,又被赵鼎抬手制止。

 “有过必改,罪己是也,改而已矣。常有歉悔之意,则反为心害。”

 这道理白野自然是明白的,可在那物欲横流的年代,白野最大的“官”就是小组长,负责收个作业,发个试卷。

 更没当过企业老总,亏了大不了申请破产,自己依旧该潇洒潇洒。

 而如今,有着一两千人指着他吃饭,甚至是活命,又如何能做到心安理得。

 摇了摇头,白野自知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改变的观念,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学生谨记,先生似乎极为推崇洛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