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令牌声嘶力竭的嘶吼着,一副眼前这一切都是自己幻觉的语气。

 但苏远还是手里拿着令牌,半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挥舞剑气并不是没有消耗的事情,他现在很累。

 但没办法,要么累要么死,总是要选一个的。

 苏远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能力到底是怎么来的,但很明显的是这能力是和芸娘有关的,当然,苏远并不确定这个芸娘是不是真的芸娘。

 但不论到底是不是,至少现在是不能和对方翻脸的。

 万一这个鬼新娘是个疯子,一会儿直接把自己给拆了怎么办?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说的,只有人类才能拿着你。我就是人类,拿着你没有什么问题吧?”

 苏远解除了变身,原本的红色衣服飞快变成了普通的粗布麻衣。

 解除变身之后,苏远手里拿着令牌的时候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苏远还能感受到一股热流从令牌之中流入自己的身体。

 暖呼呼的,挺舒服!

 “可你分明是鬼物!怎么可能是人类!”

 令牌大声的喊道,但它的声音却没有之前那样中气十足,而是有气无力的。

 可能是在呼唤雷电劈秤砣的时候令牌自己也受到了什么创伤,现在的令牌看起来比之前小了许多,也虚幻了许多。

 “我就是人类!”

 苏远平静的说道,随后想起了之前的那道雷电问道:“我去拜你的时候,你劈我做什么?”

 “谁劈你了?”面对苏远的问题,令牌一脸疑惑的问道。

 它可是天师的令牌,从来只对妖魔鬼怪出手,不对人出手的!

 自从天师死后,它就一直呆在石像的手中。

 除了闲暇的时候劈劈蚊子蟑螂老鼠什么的之外,它都已经好几年没有动过手了!

 “还说没有!我去拜你的时候,你一道雷电直接劈在了我面前。要不是你劈不准,我就直接被你劈死了!”

 苏远有些庆幸的说道。

 正常人谁能防备一个在屋子里的石像?

 谁会防备一个石像手中丑了吧唧的令牌?

 当时拜那个石像的时候,苏远真可以说是毫无防备。结果这破玩意儿就给他来了个狠的!

 淦!

 “你拜我的时候?你这小鬼还识得真神仙?”令牌惊讶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拜的我?”

 “听你这意思,你不知道我拜了你一下?你不是能通过石像看和说话吗?”

 苏远疑惑的问道。

 “那多累啊!再说了,道爷我有什么好看的?这镇魔观多少年都没人来了!”

 三十多年前,镇魔观香火鼎盛。

 道士总是笑眯眯的说什么这些居士太烦人,扰了他的清修。

 要不是这些居士们还算理智,没有非要塞什么香火钱的话,道士都打算赶人了!

 那时候的道士总是喊着烦人、扰我清修、哪天烦了就一道雷把他们劈死......

 “那你当时是在劈什么?”

 苏远不解。

 既然当时令牌不是针对自己去的,那当时的令牌到底是在劈什么?

 “当然是劈蚊子啊!”令牌一副你怕不是个憨憨的表情说道:“那些蚊子总是嗡嗡叫的,烦人死了!我没事儿就劈蚊子!到现在,我已经劈死三百多万只了!”

 劈蚊子...

 行吧!

 苏远算是听懂了令牌的意思。

 “这么说的话,你是闲的没事儿劈蚊子。然后我用了你说的鬼的力量,然后你就暴走了?”看着令牌,苏远心里满是郁闷。

 “没错啊!道爷我从来不shā • rén ,只杀妖魔鬼怪!”令牌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方圆百里谁不知道道爷的名声?哪个妖怪不怕道爷的五雷轰顶?”

 “我说,你跟我说说什么是鬼呗?”苏远晃了晃令牌,直弄得令牌大声喊晕。

 也不知道这令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居然还会觉得晕!

 不过这令牌一口一个道爷的喊着...怎么想也不会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鬼?鬼就是你和那个女鬼一样的东西!”令牌朝着芸娘方向动了动,但挣不开苏远手的它只能继续说道:“道爷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诞生的,但只要用雷轰就可以伤害到你们,甚至杀死你们!不过有些鬼就没法杀了!”

 行吧!

 苏远挣扎着站了起来,将令牌拿在手中后,苏远缓慢的走到鬼新娘面前。

 他的腿实在是太疼了!也没多少力气!

 “芸...芸娘,我是苏远!很高兴认识你!”

 下意识的将手在衣服上擦了几下,但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衣服上满是灰尘,苏远用力擦了几下还是没有擦干净。

 苏远朝着芸娘伸出手,有些拘谨的打了个招呼。

 “郎君,你这是做什么?”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芸娘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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