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远大声反驳,县令下意识就要治他一个咆哮公堂的罪名,让捕快上来打板子。

 “老爷,您先别急!”见状,师爷连忙起身小步跑到县令身旁低声道:“这个苏远是黄老的学生,虽然还没考中秀才,成为黄老的弟子,但您也知道。黄老现在任兵部侍郎......”

 作为六部之一,兵部虽然并不主管官员的选调、任用,但也是非常有权的部门。更别提兵部虽然并不负责选调官员,但这并不代表兵部没有手段影响官员选调。

 县令有些惊讶的看了师爷一眼:“这么说,他和你都是白马书院的学子?”

 “小人没能拜入黄老门下...”

 师爷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做回了自己的位置。

 书院读书时,他家里穷,一直默默无闻。

 不过好在他成功考中了秀才,虽然没能继续往下考,但总归也算是考中了秀才,能靠这一手出来赚钱。

 相比之下,苏远就不一样了。

 虽然苏远现在父母双亡,但过去在书院读书的时候,苏远的父母花了大功夫这才将苏远送入黄老门下。

 只要苏远中举,将来至少能入兵部为官。

 坐在椅子上思索片刻,县令挥了挥手示意跃跃欲试的捕快退下,然后让证人上台。

 一个小丫鬟畏畏缩缩的走了进来,一脸害怕的看着县令老爷。

 “你说那日你看到了这人,说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