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又让林儿进京了!说是让他去国子监读书...”

 龙武军的军帐之中,将军看着家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女帝登基之后,几个军团都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压制,将军的嫡子们被送进京城读书,虽然名义上是让他们去国子监读书,接受最好的教育,但谁不知道谁呢?

 真把孩子送过去,只怕就成了对方钳制自己的一张王牌。

 只是这样倒还好,可如果孩子被教的和自己背道而驰,甚至刀剑相向的话,那才更是莫大的讽刺。

 过去老皇帝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些事情,虽然gāo • guān 和将军们的家眷都是在京城生活,但还没有让他们去国子监读书的意思。

 其实对这种事情,将军倒是并不觉得有什么。在皇权更迭的那一段时间里,皇帝们总是对那些身居高位的官员们小心提防。

 这倒不是那些官员们就会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可问题是这话说出来了,皇帝信吗?

 很明显,就算皇帝是信的,他也不敢去赌这个可能。

 让孩子去国子监读书确实是一个可以让皇帝放心的办法,毕竟虎毒不食子,很少有父母会毁了孩子的命运。

 至于那种不在乎的人...

 这种人连儿子都不要了,能有什么办法?

 可让将军犯愁的,却是另外的一件事情。

 女帝的位子坐的并不稳...

 自古以来,女子称帝本来就是极为少有,虽然女帝现在成功坐上了那个位置,但很多人其实都是不满的。

 一直到现在为止,都有人过来跟他隐晦的暗示某些特殊的想法。

 “就是因为这样,女帝才一直在推行这个啊!”

 将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将自己的亲卫喊来。

 面对朝着自己眼睛袭来的长剑,秦武果断低头,手中的短刀却没有收起来。

 无奈,炎山君只好放弃。

 再继续下去的话,那就是个肠穿肚烂。

 炎山君离开后,秦武没有继续追着炎山君打,而是直接用手去抓苏远的长剑,在盔甲的保护下,秦武丝毫不担忧的直接抓住了长剑。

 锈迹斑斑的长剑冒出一股黑气,黑气侵蚀着秦武的手甲。

 见状,秦武用力一扭,巨大的力量将长剑扭的宛若麻花一般,随后秦武用力一拽,将苏远拽向他的方向,手却飞快的松开了长剑。

 短短的几秒,手甲就被侵蚀的破败不堪,如果不是秦武当机立断的话,只怕连手都会被侵蚀城白骨。

 秦武没有用短刀,而是双手飞快的伸向苏远的脑袋,想要抓住苏远的脑袋然后将苏远杀死。

 这么近的距离,再用刀的话就来不及了。

 苏远心念一动,整个人变得虚幻许多,秦武的手伸向苏远,但让秦武不敢相信的是,自己的手直接在苏远的脑袋中穿了过去,就好像那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一样。

 虚化后的苏远余势不减的朝前继续扑去,眼看着就要掉进地里,苏远连忙屏住呼吸,让自己往天空中飘。

 虚化之后如果掉进地里的话就很难出来了,苏远试过,在地里的时候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挤着,也不敢实体化,如果实体化的话,只怕会直接爆开。

 那一次,苏远花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地里爬出来。

 “动手!”

 见苏远越飘越高,虽然不知道苏远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但鹊蝶和鹊鱼很果断的加入了战斗。

 之前是没反应过来,能群殴就群殴!谁跟你单挑啊?

 一黑一白两头熊朝着秦武攻了过去,炎山君也重摆架势,化作巨虎朝着秦武扑了过去。

 见状,秦武心念一动,头顶的军旗发生变化。

 军旗迎风招展,一股黑红色的光芒落在秦武身上,当几个人扑到秦武所在的位置时,秦武的身影顿时消失不见。

 “就留你们一命...正好试试那个老家伙的能力!”

 秦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就好像人已经走远了一般。

 事实上,秦武并没有离开,不过秦武也不打算继续和这些家伙战斗。

 ‘军阵展不开,单打独斗还真不是这些家伙的对手!”

 隐身躲起来的秦武看着眼前的鬼、老虎、熊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法相是一个人的执念,但人的执念是可以被改变的。修行者的法相也可以成为一个,苗疆有这样的手段,中原自然也有这样的手段。

 虽然很多中原人修行者的法相千奇百怪,但那只是因为没有引导而已。

 如果引导的话,想要做到如同苗疆一般的效果也是可以的,只是一来没有必要,二来这么做的话也很不合适。

 大批量制作修行者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造反吗?

 修行者在这个时代虽然算不上核弹,但也算得上是连发步枪了,所以禁止私自培养修行者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