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是一种特殊的能力,不过可惜的是这种能力是做不到如同天气预报一般准确的。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要是有人能够看到所有的未来的话,那就不是预言了,那是妥妥的神仙。

 这个官员将自己的发现汇报上去之后,女帝就让钦天监去研究这两幅预言画。

 虽然这个官员的预言只是两幅普通的画,但钦天监有其他特殊能力的人,在一番研究之后,女帝发现这两幅画中的其中一幅是事情结束之后的景象。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在核实了苏远确实是预言中的那个人之后,女帝就找了个由头把苏远给派了过去,而炎山君则是女帝派去的后手之一。

 预言里其实并没有炎山君,但多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预言的事情就不需要告诉苏远和炎山君了。

 听完了苏远的汇报后,女帝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次的事情你解决的不错,虽然大巫师跑了,但离开了苗疆,他想要研究成功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研究蛊虫不是说研究就能研究出来的,也不是说付出了多少时间和金钱就能获得成果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光堆资源就可以了。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离开了群山,在海外想要研究蛊虫就没有那么容易了。离开之后到了新环境,大巫师还要重新适应环境。

 到了新环境里,要做的事情很多,自然也就没有时间去研究。

 “这是我的失误!”

 苏远低下头,一脸羞愧的说道。

 当然,心里到底有多么羞愧就不一定了,只不过是表演给眼前这位女帝看的而已。

 苏远并不是一个抗拒皇权的人。

 一个帝国需要一个掌舵者,这个掌舵者是谁没有任何区别,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就不是普通人。

 哪怕在这之前,这个掌舵者是一个普通人。

 商人们鼓吹着经济的重要,官员们拼命的证明权利的可贵,这些当然都是正确的,并没有哪个比那个更重要的说法。

 苏远所在的国度是一个没有皇帝的国度,但如果群龙无首的话,诺大的帝国也会四分五裂。

 大玄国情如此,还没有诞生足够丰饶的土壤。

 在这个世界里,苏远要是高举反皇帝的大旗的话,只会被人给当失心疯,然后抓到皇帝面前处死。

 事实上除非是连续的失败和屈辱让国土动荡,不然的话皇权其实是很难出现意外的。

 苏远前世的国度是因为屈辱才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女帝自然不是真的要罚苏远,这件事情上苏远是有很大功劳的,女帝只不过是习惯性的先压一压苏远的气焰而已。

 想要用一把锋锐的宝剑,首先要做的是先挫折宝剑的锋芒,不然的话,这把宝剑很容易伤害到剑手。

 这一次苏远的任务完成的还算是可圈可点的,不仅破坏了大巫师的谋划,而且还帮助苗疆的巫师们在灾难中活了下来。

 虽然那场雨是苏远自己下的,但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总不能因为这个就不下雨。

 如果不下雨的话,那大巫师可能就不会离开了,而是直接开始和其他寨子战斗。

 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巫师选择离开并不是没有赢的可能,而是即使能赢,付出的代价也太大,而且即使赢了之后也会迎来清算。

 但如果有别的选择的话,大巫师也不会介意举起屠刀。

 “传旨下去,赏苏侍郎白银千两,绫罗十匹!”

 女帝的赏赐还是很大方的。

 千两白银在京城足以买一套小房子了,不过苏远倒也不需要购买房子,他有女帝赏赐的房子。

 在大玄,钱还是很管用的。

 炎山君就没有太多的赏赐了,他是作为苏远的护卫跟着一起去的,虽然炎山君做的还是很不错的,但这本来就是他的本职工作。

 立了功,但也没有立太多。

 女帝只是赏赐了炎山君白银百两就让两人离开了。

 这些赏赐自然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人自己扛回去的,会有太监将赏赐送到两人家里。

 “谢陛下!”苏远笑着谢道。

 炎山君也有样学样的说道。

 “你研发的火炮还要继续研究,年前可以出成品吗?”女帝开口问道。

 火炮的研究女帝并不打算交给其他人来做,苏远毕竟是最先研究这个的,那自然就是让他来研究比较好。

 其他人来研究的话,虽然不是不能,但肯定是比不上苏远的。

 对于火炮,大玄还是很需要的。

 修行者们并不适合进入战场。

 倒不是有什么天条之类的规定,只是这么做的话,对帝国不好。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让修行者来做的话,那普通人做什么?

 或者说,普通人还有什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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