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房屋鳞次栉比,开着大大小小的商铺,井然有序,摊贩和各色行人来来往往,共同组成了这片繁华盛世之景。

 “这就是仙侠世界的凡人盛世么?”

 苏牧透过车窗的缝隙看着这一幕,觉得哪怕是前世时候,最为富庶的唐、宋巅峰时期,也比不上。

 身处其间,总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现在是真的身处于这个时代了。

 但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他耳畔响起:“这就看傻了?真是见识少。”

 苏牧勐地扭头看去,随后一愣。

 只见那只红色大鸟不知道何时呆在它的车厢当中,斜躺在柔软的座椅上,嘴里还叼着一串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糖葫芦。

 “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不在家里呆着,跑过来这里干什么?”

 “还有这串糖葫芦哪儿偷的?”

 苏牧拽着它的脖子将它给提熘了起来。

 今天早上起来没见到它,以为它又躲哪儿偷吃去了,没想到偷偷熘到了车上。

 红毛大鸟闻言冷笑一声:“你一个黄口小儿算什么东西,我鸟爷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苏牧面无表情,手上力道渐渐加重。

 “咯——!”

 红毛大鸟舌头被勒得都吐了出来,连连拍打苏牧的手道:“拿银子买的!买的!”

 “买的?你还会用银子?”

 苏牧大感惊奇,表示不相信。

 红毛大鸟怒道:“鸟爷我是灵兽!更是一只读书鸟,怎么会吃白食?你看不起谁呢!”

 它说着张嘴便吐出一块银子。

 于是苏牧松开了它,将银子和糖葫芦全部拿走,满意点头:“很好,没收了。”

 红毛大鸟登时傻眼,深深感受到了人类的狡诈,气得浑身发抖腿脚发冷。

 “人族果然是最狡诈的种族!这家伙和他爹一样狡诈。”

 苏牧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手上的糖葫芦,而马车也驶出盛京,出城而去。

 崖山书院并非是在城内,而在盛京城外的崖山之上,不得不说上学确实费劲。

 同时苏牧也注意到道路两旁有不少华丽的马车跟他们同一个前进方向,都是赶往崖山的,也有不少学子是步行。

 他们身上都统一穿着同样的儒服。

 这是书院里的规矩,为了减少攀比富贵的心理,所有学子的衣着都是相同的。

 不过苏牧还看见有不少穿着其他并非书院弟子的游人,也是赶往崖山方向。

 问了一下赵鸣后,他解释道:“今天是学院一年一度的春日诗会,不管是不是学院弟子,都可以去参加。”

 “诗会?”

 听到赵鸣的解释,苏牧顿时兴奋了起来。

 他生平只有两大爱好,一是女人,二是装逼。

 没想到第一天上学就能赶上诗会,这可是人前显圣的大好机会!

 他背的那些诗词文章,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

 好!实在是太好了!

 苏牧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琢磨着该用哪篇诗词在这个世界打响第一炮。

 正琢磨着,他忽然瞥见一旁偷偷摸摸的红毛,蓦然目露凶光。

 “你要是敢拉,我就把这根签子从你屁股里面插进去。”

 “你信不信?”

 一旁准备偷偷在他衣服上拉屎的红毛大鸟,闻言顿时菊花一紧,浑身僵硬。

 它抬头望了一眼苏牧手中把玩着的糖葫芦签子,连忙飞到苏牧的肩膀上讨好道:“哪里,哪里,牧爷你误会了。”

 “我是读书鸟,怎么会干出那种粗鄙的事情,那是兵修才会做的事。”

 驾车的赵鸣攥紧了缰绳,咬牙切齿。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把这只鸟给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