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位大儒看来,苏牧日后的成就必然不凡,就算不能成为堪比儒圣那般的人物,也一定不会逊色多少。

 但肯定要比在座的他们都更加优秀。

 所谓师父出名靠弟子,如今苏牧刚进崖山书院,若是现在能教导他的话,等到苏牧以后获得了大成就,身为老师必然也会名垂青史!

 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他们面前,自然谁都不想错过,都想成为苏牧老师。

 崔松冷笑一声,说道:“我几斤几两我自然有数,总比某个困在五品十多年不得寸进的酒蒙子要好。”

 被戳中痛处,唐文远大怒不已,拍桉而起道:“好你个老匹夫!搞人身攻击?尔要尝尝老夫的宝剑是否锋利吗!”

 崔松斜睥唐文远,针锋相对道:“哼!我的舌剑也未尝不利!”

 另一位大儒李博彦对于眼前的场景早就习以为常。

 只是他性格比较随和,虽然欣赏苏牧,但是却没有争徒的心思。

 看书下棋,才是他最大的乐趣,所以他并未参与到当苏牧老师的争执中。

 “都安静些!”

 院长看不下去了,勐地一拍桌子。

 小木桌在他的巴掌下哀鸣一声直接散架,整个竹楼都抖了抖,劲风呼啸。

 崔松和唐文远看了一眼成了碎片的小木桌,默默各自坐回了原位。

 院长对两人噼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你看看你们,哪里还有半点大儒的样子?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两人低着头,不敢反驳分毫。

 不然待会儿院长的巴掌就不是落在桌子上,而是落在他们的身上了。

 能成为大儒的,没有一个人是没吃过院长的巴掌的,院长向来以力服人。

 见两人态度端正,院长才放缓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苏牧是儒圣的儿子,是老夫的师弟。除儒圣之外,谁配当他老师?如今儒圣游历四方,老夫身为师兄,应当肩负起教导师弟的职责,为儒圣分忧。”

 崔松和唐文远愕然抬头,唐文远的性子急躁,当即便忍不住道:“院长你――”

 “嗯?你有意见?”

 院长看向他,眼神锐利,上下打量。

 唐文远望着院长那不断跳动的胸大肌跟肱二头肌,愤满瞬间消散,眼神也清澈了。

 “没意见,院长您确实最合适。”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院长教训的是。”

 崔松和唐文远正襟危坐,点头受教。

 ……

 苏牧与赵鸣离开书院后山竹楼,本来是打算直接去诗会现场。

 然而却迷路了。

 赵鸣有些惭愧,“公子恕罪,这崖山书院我也是第一次来。”

 他之前飞在天上时记下了地形,所以才自告奋勇要带路,但谁知道还是迷路了。

 “愚蠢的武夫!”

 红毛大鸟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在一旁疯狂嘲讽赵鸣。

 苏牧也懵了,如今三人连个后山都走不出去,实在是有些让人措手不及。

 就在他犯难之际,一位儒袍老者忽然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是之前苏牧见过的几位书院的先生之一,大儒李博彦。

 “这后山地势复杂,院长担心你迷路,让我来送你们一程,看来我来得刚好。”李博彦笑呵呵地说道,神色温和。

 院长还有其他几位书院先生里面,李博彦是最有大儒风范的,非常具有书卷气。

 苏牧忙拱手说道:“劳烦先生了,我们想去诗会。”

 “刚好我也要去诗会,顺带捎你们一程,上来吧。”李博彦说着抛出手中的书卷。

 书卷从他手中飞出后,便迎风而涨,变成了可以容纳三人站立的大小。

 很显然,这本书卷便是他的本命物。

 见了之前院长的平步青云,苏牧对于神通之类的也就不是太惊讶了,直接跳了上去。

 随后书卷浮空而起,越飞越高。

 但乘坐在上面却是稳稳当当,外面还有一层清光闪烁,将山风和寒气全都抵御在外。

 不得不说会飞真是方便。

 最主要的是拉风的很!

 只可惜不是剑,要是能御剑飞行的话那才帅炸了,这不比前世什么超跑牛逼?

 甩十八条街好吧!

 就在苏牧胡思乱想之时,李博彦望向他,目光中带着敬佩和鼓励:“苏牧,你的志向和想法我们都知道了。”

 苏牧闻言脸色顿变,心中震惊非常。

 他想做儒二代躺平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儒修难道还有窥探人心思的神通?

 李博彦见到苏牧脸色变换,不由得抚须而笑,果然如他们之前所猜想的一样。

 “我是真没想到你的目标竟然如此远大,实在令人赞叹;不过你放心,即便这条路很难走,无论是我还是院长,整个崖山书院都会支持你。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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