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长街一战过后,徐子义的名头可谓是极为响亮!

 加上如今身受内伤,被迫在刘府内修养的青城掌教余沧海,天下正教有名的高手,已经小半败在此人手中。

 听到闻天物的称赞,除去天门道人冷哼一声外,其他人都是沉默无语。

 先不论徐子义的行事作风,只论他的武功,定逸师太三人可谓是输的心服口服。

 “仪琳,你将这几日的经过完整告诉我,若是其中受过什么委屈也不要怕,师父会为你做主!”

 看着神色依旧纯真的仪琳,定逸师太余光又扫了扫一旁曲非烟后,这才开口问道。

 “回禀师父,徒儿并没有受什么委屈,只是被那位徐大侠传授了一门武功要与曲姑娘一同修炼,只是”

 仪琳天性单纯,说道此处,脸颊上却是不禁多出一丝红霞来。

 即便她与曲非烟早已同修数日,可是每每想起此事来,仍是不禁大感羞涩。

 “只是什么?”

 看着仪琳脸颊微红,定逸师太唯恐爱徒吃亏连忙追问道。

 “只是每日与曲姑娘修炼武功时,需要赤身luǒ • tǐ ……”

 仪琳话说道这儿时,声音早已低若蚊蝇,整个人更是羞得低下头去。

 这个傻姑娘!

 听到这儿,徐子义则是大感无奈,心道这仪琳太过单纯了。

 定逸师太道:“胡闹!”

 听她话这意思,不知说仪琳说话不知收敛,还是指徐子义所传的功法。

 随后又听她说道:“这种邪魔外道的功法,你也肯练?”

 “师父!”

 听到这儿,仪琳则是有些委屈。

 “定逸师太,这你可猜错了!”

 看着眼光拘泥前人的定逸师太,徐子义这时候则开口说道。

 闻言,定逸师太怒气冲冲道:“难道贫尼说的还不对?”

 听到徐子义并未轻薄于仪琳,定逸师太心中本来还对误解徐子义多出一丝愧疚,然而听到他竟然传授自己徒儿需要坦身露体的武功,心中又不由多出一丝愠怒。

 “这门功法可是当年林朝英女侠所传,其人无论才情容貌都是冠绝天下,乃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

 明白今日不将事情说清楚,以定逸师太的顽固,肯定会禁令仪琳继续修炼此功。

 “林朝英女侠?”

 时隔数百年之久,定逸师太自然没有听闻过她的大名,语气也不禁存疑道。

 徐子义道:“这位林女侠当年极少在江湖上露面,师太当然没有听闻过她的大名,不过如若提起另一人的名字,定逸师太恐怕就有印象了!”

 定逸师太追问道:“是谁?”

 “全真教的祖师重阳真人!”

 看着面前的定逸师太,徐子义则提起一个人的名字。

 “重阳真人!”

 听到这儿,定逸师太和天门道人忽然对视一眼。

 重阳真人的名字,定逸师太自然听闻过,作为道家的前辈高人,哪怕时隔数百年,仍有人在传诵他的大名。

 甚至江湖上也有传闻,五岳剑派中的华山派相传便是由全真弟子所创。

 “不错,当年那位重阳真人曾在华山论剑击败各路群雄,夺得魁首之名,而这位林女侠的武功除去重阳真人,天下间无人是其对手,甚至还曾与重阳真人交手中隐隐占据上风!”

 看着众人,徐子义接着又缓缓介绍起了这位林女侠的生平。

 徐子义紧接着又追问道:“师太,你说这位林女侠所创的武功会是邪门歪道吗?”

 “可是习武哪有坦身露体的?”

 被徐子义一番抢白,定逸师太这时候的辩解则是有些强词夺理。

 “重阳真人昔年技压群雄,所创出的武功自然非同一般,林女侠为了压过重阳真人一头,这才另辟蹊径,自旁门左道力创出了这门旷古绝今的奇功!”

 徐子义只是打量了一下定逸师太,随后便解释道。

 “林女侠乃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难道师太也忍心让她的心血就此失传?”

 看出了定逸师太有些犹豫,徐子义又开口道。

 “这位林女侠后世自称古墓派,曾与在峨眉山开宗立派的郭襄女侠也有过一段渊源,这件事也大可向峨眉派求证!”

 最后,徐子义又补充道。

 听到徐子义这一番言语,定逸师太久久无语。

 重阳真人的大名,她自然是听闻过,至于徐子义所说的华山论剑一说,她却未曾听闻过,不过眼见徐子义言辞真挚,倒也不像是有意作假。

 “定逸师太,这位徐大侠所言非虚,我可以作证!”

 这时候身为主人家的刘正风却是开口说道。

 “当年我刚拜入门中时,就听闻门中长辈谈论过江湖往事,其中就提起过当年全真教,以及同在终南山的古墓派!”

 “哦!”

 眼见刘正风站出来作证,定逸师太这才不疑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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