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了倒也罢了,可当日玉女峰上的剑宗门人却都惨遭气宗赶尽杀绝!

 因此事后气宗虽然胜了,可也是惨胜,自此华山派由盛转衰,五岳盟主这才被嵩山派夺去。

 风清扬心灰意冷之下,不愿报复,可徐子义却不愿此事被气宗掩盖。

 做了就是做了,却还要遮遮掩掩,气宗门人的气度则是令徐子义颇为看不上。

 岳不群年龄要比宁中则年长十数岁,当年剑气之争时,他可是亲身经历过,自然不像宁中则对于往事一无所知。

 只是这些年来他对于当年往事噤口不提,全然将一切责任推给剑宗,如此做法也令徐子义自然也令徐子义看不起。

 “岳先生,你可知当年剑气之争过后,风清扬老前辈可曾回到过华山?”

 看着仍然在佯装镇定的岳不群,徐子义则是故意笑道。

 “什么?”

 听到这儿,饶是岳不群养气功夫十足,此时听到这儿也是不禁微微变色,而在他身旁封不平等人则与其相反面露喜色。

 岳不群可不同于宁中则,他可是知道他那位风师叔剑法通神,当初他若在玉女峰上,又怎会给他们气宗取胜的机会!

 接下来岳不群的回答,可谓是滴水不漏。

 只听其说道:“既然风师叔回到华山,为何不曾现身,岳某才德庸驽,愿意退位让贤,若由风师叔接替掌门一职何愁不能光大华山门楣!”

 “岳先生,话说道这份儿,可就有些虚伪了,当年这些事虽然主谋不是你,可你到底也参与其中,难道还就真不明白事实真相吗?”

 看着岳不群仍在佯装不知,徐子义也不客气,直接说破当年往事。

 “当年你们气宗取胜之后,为了斩草除根,你们气宗便将剑宗弟子屠戮殆尽,我说的对不对,岳先生?”

 话说道此处,徐子义言语间已不留一丝情面,冷笑问道。

 “徐大侠,你可莫要血口喷人,我华山派是名门正派,我师父又是彬彬君子,又怎会去做这等事情!”

 又是令狐冲义站出来为其师父辩解道。

 在他心中,自己的师父可是谦谦君子,平日都不曾与人恶语相向,又怎会去做这种事!

 “谦谦君子,倒不尽然吧!”

 徐子义听到这儿,则是轻蔑一笑。

 听到徐子义开口讽刺其师,令狐冲不禁怒道:“徐子义,你这魔头依仗武功高强羞辱吾师,别人怕你,我令狐冲可不怕你!”

 “聒噪!”

 见到这令狐冲仍不知死活与他争论,徐子义顿时心中厌烦,脚下步子一动,伸手就要教训令狐冲。

 “冲儿!”

 只听一声女子惊呼,众人紧接着就见飘出一个人来,银光闪烁,铮铮有声,已经拔剑向徐子义当胸刺来,正是宁中则。

 可是面对宁中则这一剑,徐子义身形向旁一侧,同时右手食指轻点在宁中则手中长剑上,很快就见宁中则面色潮红,整个人就被震退出去。

 “师妹!”

 岳不群见到宁中则落入下风,也是连忙出手,他心知徐子义武功极高,此时也不敢有任何留手。

 只见他脸上紫气一闪,就与徐子义隔空对了一掌。

 岳不群面上布满紫气,暂时是看不出其他什么来,只不过他却是有苦自己知,强行与徐子义对了一掌后,他是胸中气血翻腾不说,就连体内真气被震得不畅起来。

 此事的他甚至比宁中则状况还要差上一些,莫说相助令狐冲了,就连一时开口说话也是难以做到。

 待到两人被徐子义逼退后,无人庇佑的令狐冲自然落到徐子义手中,只见徐子义左右开弓,啪啪两声响起,令狐冲脸上就顿时变得红肿一片,嘴角渗血不说,就连一口好牙也被这两巴掌打掉数颗。

 “狗贼,有种你就杀了我,你爷爷我皱一下眉便是你养的!”

 被徐子义扇了两个耳光后,令狐冲顿感眼冒金星,可是即便于此,明知不敌的他仍是依旧嘴硬。

 “不知死活!”

 对此,徐子义则是冷哼一声道。

 随后又是一个耳光扇出,令狐冲整个人先是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又吃了徐子义一脚,整个人便凌空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

 “大师兄!”

 见到令狐冲不敌,一旁其他华山派弟子则是连忙扶起了他。

 只是待到看到令狐冲如今这幅尊荣时,就连一向尊敬令狐冲的陆大有也是强忍笑意,更不提其他人。

 只因如今的令狐冲上下门牙各缺一个,刚想要故作潇洒说自己没事,就露出两个明显豁口,加上脸上沾满泥土,要多狼狈就要多狼狈。

 一身绿衣的岳灵珊明知这样不对,可看着异常滑稽的大师兄,仍是未能忍住,咭的一声下笑出声来。

 “风清扬,你若再不现身的话,华山派可就要自此断绝了!”

 教训了一番令狐冲后,徐子义也不在理会旁人,直接运足真气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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