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这六人也立刻一连串跟了出去,就有条绳子牵着似的。

 这六人一个个都哭丧着脸,直着脖子,脚下虽在一步步往前走,上半身却连动也不敢动,生怕头上的铜钱会掉下来。

 好久没有下雨了,巷堂里的风沙很大。

 那四个黄衫人不知何时已在地上画了几十个圆圈,每个圆圈都只不过装汤的海碗那么大。

 六人走出来,也不等别人吩咐,就站到这些圆圈去了,一个人站一个圆圈,恰好能将脚摆在圆圈里。

 六个人立刻又像是变成了六块木头。

 黄衫少年又背负着双手,慢慢走回小店,挑了张空闲小桌坐了下来。

 那脸上始终冷冰冰的,到现在为止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过了约摸两盏茶的时候,又有几个黄衫人走入了巷堂,这些人神态各异,容貌更是古怪。

 有人独眼,有一名绿面白发的黄衫客,还有一名须发皆白的老人,以及最后才缓缓出现的独腿人。

 而在他们同样带了一群面露恐惧的男女,这些人和之前六人一样,都极其懂事的挑了个圆圈内站了进去。

 就这样,鸡毛小店的巷子便完全被这群人身影堵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巷堂尽头突然传来一阵笃、笃、笃、笃……,单调而沉重的马蹄声,接着便见到一辆马车停在巷子口。

 “有趣!”

 马车上传来一阵笑声。

 只听他说道:“你说今日怎么有这么多人愿意头顶铜钱站在大街之上一动不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