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维侠道:“你刚刚使得什么拳法?”

 即便调息许久,宗维侠脸上依旧难掩胀红。

 “大伏魔拳!”

 瞥了二人一眼,徐子义澹然道。

 听到徐子义大伏魔拳之名,在场众人眼露茫然,现在皆无人听过此门拳法的威名!

 “我这大伏魔拳虽然走得刚勐一路,与道家武学的一味阴柔并不相同,稳实刚勐之气,招数神妙无方,拳力笼罩之下,委实威不可当,可论起精妙之处仍是略逊于贵派的七伤拳!”

 “只可惜昔年木灵子道长何等威名,然而百年之后却是后继无人,偌大的崆峒派却无一人能将七伤拳练到家!”

 说道这儿,徐子义看向崆峒派众人,不由摇了摇头。

 徐子义一席话落地,崆峒派中人无不眼露愧色。

 “阁下武功高强,我等技不如人!”

 宗维侠闻言,脸色胀红的他,这时却是不得不开口认输。

 他们师兄弟二人联手,还在败在来人手中,对方刚刚若是有意取他性命,他们师兄弟二人早就命丧黄泉了。

 “你等也不必沮丧,贵派七伤拳精妙无比,若是由贵派祖师木灵子道长出手,我这套大伏魔拳自然不会是对手!”

 见到二人又面露喜色,徐子义不禁又摇头道。

 “只是以我之见,二位内力不足,修炼七伤拳伤人不成,反而会先伤己,奉劝二位日后还是静养一些时日!”

 看着面如死灰的二人,徐子义再次补充道。

 一旁宗维侠不由强道:“七伤拳是我崆峒绝技,怎能说有害无益?当年我掌门帅祖木灵子以七伤拳威震天下。名扬四海,寿至九十岁,怎么说会伤害自身?你这不是胡说八道么?”

 他心中虽然忌惮徐子义的武功,可当着天下群雄的面,被人驳斥本门武功无益,自然也得硬着头开口了。

 徐子义闻言,只是冷哼一声,接着便听他道:“昔年木灵子前辈想必内功深湛,自然能练,不但无害,反而反哺脏腑。你等二人的内力造诣远不及昔年木灵子前辈,强行修炼这门武功只能是等死!”

 听到这儿,宗维侠师兄弟二人不由对视一眼,他们二人乃是崆峒名宿,自然明白徐子义所说的不无有理。

 但在各派高手之前,被徐子义贬低本派绝学,自然心中难免一怒。

 不过听出徐子义语气变冷后,心知来人武功高强的宗维侠二人不由心存忌惮!

 须知以此人已连败武当与崆峒两派,然而仍是一副气定神闲模样,仿佛连汗都未出多少,如此高手,即便身陷围攻之中,也定然有极大几率可以逃出生天!

 如若继续争执下去,宗维侠唯恐反而彻底得罪对方,日后崆峒派弟子若在江湖行走,必定多出一个大敌来!

 想明白这一点,宗维侠二人也不在争执什么,于是便缓缓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