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伸出右手,忽然按在他手背之上,眼光中全是喜色,道:“徐公子,你喜不喜欢常常见见我,倘若我时时邀你到这儿来喝酒,你来不来?”

 徐子义的手背碰到赵敏柔滑的手掌心,心中不由暗叹,定了定神,说道:“若郡主相邀,我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我在大都不能长待,过几日就要离开!”

 徐子义接下来补充道。

 赵敏道:“徐公子,你可要去南方!”

 徐子义点头道:“不错!”

 赵敏眼望窗外的一轮皓月,忽道:“你答应过我,要给我做三件事,总没忘了罢?”

 徐子义道:“自然没忘。便请郡主即刻示下,我尽力去做。”

 赵敏转过头来,直视着徐子义的脸,说道:“眼下我还没有想到,待到我想到了便会告诉徐公子!”

 “不过徐公子若要离开大都,事前还请提前告知我!”

 接着赵敏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忽然望向徐子义说道。

 一句话没说完,突然间窗外红光闪亮,跟着喧哗之声大作,从远处隐隐传了过来。

 说道这儿,赵敏忽然起身,缓步走到窗边一望,惊道:“啊哟,万安寺的宝塔起火!”

 “苦大师,苦大师,快来。”连叫数声,苦头陀竟不现身。她走到外堂,不见苦头陀的踪影,问那掌柜时,却说那个头陀一到便走,并没停留,早已去得久了。

 赵敏大是诧异,忽然想到先前他那古里古怪的一笑,不禁满脸都是红晕,低下头来向徐子义偷瞧了一眼。

 徐子义见火头越烧越旺,心中顿时明了一切,想必范右使趁郡主与她商谈之际,便悄悄返回了天宁寺。

 如今寺内火光四起,定然是有六大派高手脱困。

 只是这些都是在暗中瞒着身旁的赵敏,想及此处,徐子义心中也不免多出一丝惭愧之感。

 可是随即徐子义念头又是一转,想及天宁寺尚有方东白等一众高手镇守,唯恐范遥寡不敌众,便开口道:“郡主,少陪了!”一语甫毕,便身形一动,闪身出了酒楼。

 赵敏叫道:“且慢!我和你同去。”待她奔到门外,徐子义早已身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