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昀瞪大了眼睛,惊诧不已。

 “不是猜,是卜算。”

 “卜算?”

 太叔髦也听得入迷,问道:“这个高人叫什么名字”

 “姓袁,名天纲。”

 “袁天纲?”嵇昀默默念着这个名字,不知不觉踱步到了第三幅画前。

 太叔髦仍有疑问:“既然是皇帝教人在宫里画的画,怎么会挂到这里?”

 钰澄道:“实不相瞒,我派始祖莫能天师与这位袁天师有莫大的渊源。”

 “噢...”太叔髦眯起眼睛,恍惚地点了点头。

 “道长,这第三幅画叫什么名字?”嵇昀一边注目瞧着画,一边问道。

 “这幅画嘛...尚未取名。”

 “嗯?”

 嵇昀见此画的风格较之前两幅大有不同,前者浓墨重彩,颜色斑斓,但这幅显然只用了较少笔墨,巨幅画面中留白占去了大部分,只在中间画有一棵冠大如麾盖的老松,松树下有两个宽袍大氅的道人对面盘坐。这些画面都只是用粗笔演画了轮廓,至于二人的五官面貌,却无细笔勾描。一树二人,仅此而已,除外再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