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薛禄清醒过来,自知得罪了锦衣卫,再在京城呆下去,全家老幼都可能不保,立刻上书要求去北京行在修建新都城,朱棣准奏之后,他连夜挟全家老小去了北京行在,连府邸都不要了,卖给了胡广。

 因为这件旧事,如今面对薛明,胡广也是心中忐忑,强壮镇定,上前拱手道,“薛镇抚使,可是有事要找胡某?”

 薛明看着他,也不下马,冷笑一声,“胡大人,刺杀汉王的凶手已招供,你和耿通一同参与了密谋刺杀之事!”

 “啊?!”胡广闻言大吃一惊,冷汗瞬间就布满全身,这不是栽赃是什么?锦衣卫果然是来者不善!

 可问题是,胡广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锦衣卫,从来都是看见绕道走,也从未在皇上面前说过对锦衣卫不利的话,实在不知他们为何突然就盯上了自己。

 “薛镇抚使,这......这怕是搞错了吧?”胡广问道。

 “搞错了?”薛明眼睛一瞪,“你是说我们锦衣卫是在冤枉你?!”

 “不不不。”胡广忙摆手道,“薛镇抚使,胡某是说那凶手信口雌黄,镇抚使大人可莫要轻信。”

 薛明听到这里轻声一笑,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听胡大人如此一说,薛某也觉得那凶手可能是胡乱攀咬,胡大人放心,薛某回去自当再审。”

 “是是是,薛镇抚使,请一定还胡某公道。”胡广嘴上这般说,但他又不是傻子,这事情两句话搞定,定然不会如此简单。

 果然,只听薛明又道,“公道不公道,也得看胡大人怎么做,不然单单你儿子胡穜那件事,皇上那里你怕是就交代不过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