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汤宗,你!”陈瑛闻言气的胸膛起伏,后面的话生生压下,“行了,你也别说了,我这就去写奏疏。”

 汤宗笑笑,“多谢陈大人,我知道你不会谋害皇上,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还请陈大人见谅。”

 说完拱拱手,“告辞!”

 陈瑛恨恨,咬着牙看他离开,心说自己这是被他吃定了,关键自己还毫无办法应对。

 武英殿。

 纪纲跪在堂前,头埋的很低,一动也不敢动。

 “废物!”朱棣气的胡须翘起,拿起桌上的砚台就扔了下去,“砰”的一声正中纪纲脑门,纪纲不敢动,更不敢躲,黑色的墨汁泼了一身,脑袋上还破了洞,鲜血直流。

 “臣该死,请主子降罪!”纪纲抬起头,顶着个大花脸,红着眼睛,带着哭腔道。

 他这是给朱棣来软的,想获取同情。

 “朕问你,那两个贼首真的是自杀?”朱棣问道,这几日让他生气的事情可真是一桩接着一桩,根本都空不下来。

 “主子,仵作都已看过,的确是自杀。”

 “那为何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朱棣大声喝问。

 “这......”纪纲实不知该如何回答,重重一磕头,“臣有罪!”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