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郑赐更是愁的有了立时辞官回乡养老的心思。

 戌时末,管家来报,“老爷,门外有人求见。”

 郑赐一滞,“莫非又是杨士奇?”

 “不是。”管家摇头,“他自称是前军都督府佥事,驸马都尉王宁。”

 “王宁?”郑赐眼神闪烁,这可是个汉王铁杆呀,顿时大约猜到他来的目的,肯定与杨士奇大差不差。

 他有心不见,却又害怕因此得罪,心说且见一面,一会他说他的,自己只说忠君话,不答应就是,于是吩咐,“快请进来。”

 片刻,王宁走进来,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拱手笑道,“郑大人,深夜拜会,还望见谅!”

 这个档口,他也怕被人看到引来麻烦。

 郑赐还礼,脸上努力挤出几丝笑容,“王大人,快快请进。”

 客堂里,两人就坐,茶水也奉了上来。

 “王大人请,请。”郑赐端起茶杯招呼王宁喝茶,他自己却只低头吹了吹茶沫,没有入口,抬眼稍稍瞧了瞧王宁,随即放下,“不知王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王宁放下茶杯,笑道,“郑大人,明人不说暗话,北镇抚司一干要犯因内阁首辅胡广向皇上进言,被转押进了你刑部大牢,皇上要你审理汉王遇刺一案,不知郑大人准备如何审查?”

 他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